“兰巧七你个毒妇!你害我!我没做过!我是和管家一起去的!”白老实指着管家说。
管家装糊涂说:“有吗?我可不知道,你天天打着我们二少爷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看在二少奶奶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想不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兰巧七也不跟他纠缠,对衙差使了个眼色,衙差上去一搜,果然有一万两的银票,坐实了证据也就不用客气,管他白老实说什么,将人硬是带走了。
黄休一眼没发,回来的路上兰巧七已经跟他说了这事,银票和买房子的人都是假的,衙差是真的,她事先使了银子,花了足足五百两雇的人。
现在这个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兰巧七虽然没有过钱,可却很会花钱,尤其是对付官府的人,在第一次因为南听风跟他们打交道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就是在这京城也是一样的,不过是衙差的胃口更大,要的钱也更多些罢了。
用五百两除掉一个后患,很值得。
而不让黄休说话,是因为白杏儿还要在府里呆下去,她这人糊涂,可跟她爹不一样。
再说她毕竟是黄烈的妻子,黄休想到这里,就打算再给她一次机会。
解决了白老实的问题黄休转身过来白杏儿这边。
白杏儿全程一言不发,人已经吓傻了。
她刚看黄休回来喜极而泣正想来关心关心,就看一群人带走了她爹,她有心过来问问怎么回事,但是吓得迈不动步子。
关键也是心虚,白老实是什么人,白杏儿心知肚明,就知道她爹不是被冤枉的,那么自己再去求情不是将自己也牵连了进去。
她对她爹其实也没有什么感情,害怕多过信服。
黄休面对面的冲她走来,白杏儿就更慌了,“我……”
☆、第 70 章
黄休嘆了口气,说:“是你爹叫人抓的我还想杀了我和巧七。”
白杏儿扑通跪在地上,她刚才就怀疑这个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黄休见她手脚发抖,脸色惨白像是吓坏了,也不忍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你放心,你爹做的事我不会迁怒于你,以后你就在黄家安心生活,只是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白杏儿顾不得答应一个劲的哭,黄休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停留。
她知道黄休给了她一条生路,也给了她一条死路。
从今以后就真的只有活着而已了。
兰巧七走过来蹲下身子,她本不想再搭理白杏儿的。
可是看着她这个模样,又于心不忍,白杏儿要是真的坏她一点不会心软,一併除了,可这白杏儿偏偏就是个没主见的傻子而已。
又胆小怕事,白老实这么一走,以后白杏儿也闹不出什么来。
白杏儿就一直哭,兰巧七也没有劝什么陪着她呆了会儿叫人搀扶着她回了房去。
白杏儿从此真是老实了,将自己关在院子里不见人,也不知道都干些什么,多半就是吃斋念佛的求安静。
兰巧七也没去找她,知道她过得还行就安心了。
黄休兑现了承诺,正正经经的举办了个仪式收了兰巧七做义妹,虽然兰巧七还做着奶娘的工作地位却不一样了,黄休外面生意忙干脆就将家里的事交给了她,反正现在兰巧七也是半个主子,名正言顺。
有了救人这檔子事,府里也没人敢不服兰巧七的。
黄休跟那些山贼熟悉了发现虽然不敢说全都可信,但大多数只是为了餬口的普通村民,他们受了黄休的恩惠都勤勤恳恳的帮黄休做事,因为有了大量可靠的人手,黄家的生意开了一家又一家,在这兵荒马乱的时节,竟然增增日上,一点没有耽误。
战事如大家所预料的在一年后结束,宋家军打到了京城,天之主动投降得了个王爷的名号,世代沿袭,但就要从此软禁王府被人约束。
当知道皇帝纳降的时候黄休和兰巧七都感慨有这样的皇帝难怪江山不保。
他们这些人都不是什么皇家的死忠,对他们来说老百姓过日子好才是最重要的,这宋家军因为没用一兵一卒的进了京城,所以也就半点没为难人。
宋王登基,改国号为新。
去旧迎新,一切欣欣向荣。
虽然也有些人议论纷纷,心神难安,可是表面上倒是太平的很,而且宋王治理有方,手底下的人也都尽忠职守,治安上有了很大的改善,尤其是全国剿匪,被人称颂。
牡丹知道这事特意来谢黄休和兰巧七,要不是他们自己带着村民一直做山贼,现在也一命呜呼了,哪里还能过上好日子。
他们对黄休忠心,黄休对他们也不错,不说锦衣玉食,也都吃好的穿好的,照顾周全。
兰巧七见牡丹对黄休有意,黄休似乎也不反感牡丹,就做主让牡丹留在身边帮忙,这样两人也能多见见面,日久生情也不用她去强按头。
牡丹和兰巧七亲如姐妹,整日的在一起,兰巧七对家里负责,虽然有时候也犯懒,但是都强迫着自己要亲力亲为。
眼看着又要到冬日,家里要置办冬季的棉衣,兰巧七和牡丹就亲自去挑选。
进了一家新开的铺子,见有人来,老闆客客气气笑脸相迎,“两位姑娘是要做棉衣?”
兰巧七听到别人叫她姑娘开心的很,其实她年纪也真的不大,嫁给那个没见过面的丈夫时才十六,现在也不过二十一岁,但因为穿着髮式都有讲究,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嫁了人的,难得有人叫她声姑娘。
听上去就比夫人大姐来的舒服多了。
牡丹瞧了瞧布料,她一个苦出身,对这些没有讲究,现在在黄家呆久了,倒是也懂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