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滴出墨来。
想起今日早朝那道圣旨,他就气得心肝疼。
原本伏龙山脚集市上小厮纵马伤人一事,算不得什么大事,平阳侯往官府走动走动,好生安抚一下受伤的百姓,多花点钱就能解决,不至于闹到满城风雨的地步。
可那陆河伯何渊往平阳侯府门口一跪,事情就闹大了。
何渊跪什么啊?
即便他久病不起,即便陆河伯府无权无势,他好歹也是个伯爷,祖上三代都为朝廷立过功效过力,堂堂勋贵的一家之主竟然跪在侯府门口,像话吗?!
平阳侯府里的人也是急了,劝又劝不动,派人拉何渊起来就见他吐血,要是何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铁定是平阳侯府的人把他怎么着了。
而何渊就仗着平阳侯府不敢拿他怎么样,在侯府门口上演了一场恳切悽惨的求饶戏码,一下子把平阳侯府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后来有御史弹劾平阳侯府,早朝时把何渊那一番话有模有样的重复了一遍,当即激得圣上大怒。
何渊是这样说的:“求侯府放过我的女儿,姝儿好歹是老太爷的外孙女,是平阳侯府的表姑娘,侯府想要姝儿那个女学的名额直说就是,为何要派人惊了马去伤害姝儿?若不是姝儿命大,得明婉郡主相助,在马蹄之下又怎么能捡回一条命来?我伯府式微,只有姝儿一个女儿了,求侯府放过姝儿的性命,女学的名额给你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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