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这些，不能等明天再做吗？”
杨霁瑞头也没抬，手中还拿着一块塑料比划着名，“明天早上就要去法国了，回到那边还要倒时差，后天就要交作业了，根本没时间，只能现在临时抱佛脚啊。倒是你，这么晚不睡，过来找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企图？”
杨霁瑞说的话有些缥缈，明显心思就不在赵子瑾身上。
赵子瑾深吸一口气喝了口红酒，说：“82对于你姐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分数？”
杨霁瑞没有回答，认真的做着模型。
赵子瑾继续说：“算是高分还是低分？”
杨霁瑞敷衍的一笑，带有些嘲讽的气味，撇撇嘴说：“82？可能是0，也可能就是82。”
他抬头看着赵子瑾想了想，“分数在她眼里大概是没有高还是不高的区别的，嗯，可能只有她想要还是不想要的区别。”
赵子瑾皱着眉，问他：“什么意思？”
杨霁瑞悠悠的说：“我姐想要的时候它就是个分数，不想要的时候它就只是串数字。明白了吗？”
赵子瑾问：“那这对她来说究竟算不算是高分？”
杨霁瑞说：“这要看她怎么对那件事情了，我姐什么东西得了82？”
赵子瑾回答：“她的作业。”
杨霁瑞继续发问，“那你为什么问我这对她来说算高分还是低分？”
赵子瑾回答：“她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开心。”
杨霁瑞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你在跟我开玩笑吧，她怎么会为了分数伤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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