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在门口,听着里面若有若无的淅沥水声,揪了揪头髮。
时间真是慢到花都谢了,申辰觉得自己已经等的有些枯萎,洗完澡的兔子终于新鲜出庐了。
还没等他酝酿许久的情潮淹没她,她一盆冷水先泼了过来。
「申辰,这戒指还给你,要是搞丢了,我可赔不起。」
申辰愣愣地看着那个戒指,然后看着她。
她好象酒醒了一些,虽然脸色还很红润,眼神却清亮许多。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开始冒火。
「你过河拆桥啊?」
「恩?」
「这戒指就是送你的,刚才是我在向你求婚。」
戒指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池晓菡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你说什么?刚才不是在演戏给大家看吗?」
申辰开始撒赖:「我什么时候说是演戏了?」
池晓菡一想,他的确是没说演戏,可他的意思明明就是做戏让宋岩知道啊?
「不是你偷偷说,明天宋岩就知道了吗?」
他继续撒赖:「是啊,我是这么说的。可是我没说这是演戏啊。」
池晓菡有一种上当受骗上了贼船的感觉,她急道:「申辰,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认真的,从没有这么认真过。今晚上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的认真的话。求婚也是认真的,我喜欢你,想与你共度一生。」
池晓菡彻底惊呆了。看着申辰严肃而认真的眼神,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她偷偷握了握手掌,指甲陷在肉里,微微的刺疼,触感真实,不是做梦。
「晓菡,我一直喜欢你,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申辰终于说出来心里藏了多年的话,有一种无比的轻鬆解脱之感,他的苦恋,他的等待,还有他患得患失的忐忑,都在这一刻离开。
他曾经以为默默爱她就足够,他曾经以为,做最好的异性朋友也可以。时光流逝,她也许会和许垚在一起,他也许会遇见一个女孩,移情别恋。但是一路走来,他以为的那些情形都不存在,他只知道,他对她的渴望已经无法再隐藏,他想要得到和拥有的迫切象喷发的火山,再也无法冷静地假装。
池晓菡此刻只想先逃避,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纵然她曾有过这样的猜测,却不是是瞬间就否决掉,他现在明明白白地说出来,无疑是一颗炸弹,激起千重浪,将她淹没的几乎窒息。
「你喝多了,申辰,我们明天再说吧。」
「我没有喝多。今天必须说清楚。」申辰突然变的很强势很霸道。抱臂拦着她的去路,高大的身影压迫着她,让她更是慌乱。
「那好,是我喝多了。我要想一想。」池晓菡低头从他身边溜走,有些象逃。
她回到房间,根本无法去想,心跳成一团乱麻。她隐约有些欢喜又隐约有些失落,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了。
门敲了两声,申辰推门进来,恶狠狠地问了一句:「想好了没有?」
池晓菡好笑又好气:「才一分钟我怎么想?」
申辰阔步做过来,哼了一句:「我来帮你想。」说完,他就扑了上来,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天翻地覆的纠缠与侵占。
池晓菡被他扑在床上,又羞又恼却无力反抗,他的胳膊那么用力,唇也很用力,不象是吻,象是吞噬。
他的手也不规矩起来,就势在她腰间开始上移,移到了一个从没人摸过的地方,池晓菡怒了,开始拼命扭动反抗。他的手暂时拿开,握住她的手腕举在她的头顶,然后得逞的坏笑。
池晓菡羞的不想看他,却又生气的想要瞪他。
他嘿嘿笑着,看着身下动弹不得的她,开始分析,诱导。
「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找男朋友一定要找我假扮?你故意的吧?属于暗示?或者想弄假成真?」
池晓菡无语怒眼相向。这人怎么这么善于倒打一耙呢?
「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一直没有男朋友?是不是因为有我做比较,谁都看不顺眼?」
池晓菡更加无语,自做多情,臭美。
「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和我同居?连自己的名誉都不爱惜,难道不是认定一定会嫁给我吗?」
天那,是谁死皮赖脸非要她帮着给他看房子,又好言相劝留下来给宋岩造个假象的?
「你看,咱俩亲都亲了,抱也抱了,孤男寡女地同居了这么久,你不打算对我负责?」
每次我都是被迫的好不好?池晓菡冤死了,心头火起,又开始反抗。申辰加些力道,索性趴在了她身上。
池晓菡又羞又气,叫了起来:「申辰,你这个色狼。」
「让我色你一下吧?」他的唇又压下来了。
池晓菡一躲,他的吻偏在了她的耳垂上。他轻轻地吮吸了一下。池晓菡身子一阵酥麻,心开始狂跳。
「晓菡,其实你也喜欢我,只是你没发觉。你好好想想,八年,你一点都没动心过吗?我去法国的时候,你没想我吗?我发照片的时候,你没吃醋吗?为什么看了照片就回了一句话就写不下去了?」
池晓菡心里一动,却无法去细想。他的气息喷在她的发间,耳后,痒痒的撩拨着。
他开始细细密密地吻下来。池晓菡已经挣扎的没有一丝力气。居然,有点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也被亲过好几次了,多亲一次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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