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个英魂。」孙国仁小声对元豹说。
「我也听出来了。
老太太的唱词开始变得迭声发问。
「张老三,我问你,你的家乡在哪里为何要离别你的故乡离开你心爱的姑娘……我和你无仇又无怨偏让我无颜偷生在人羊……」「行了,问清了。」老太太突然收势生恢復常态,擦着汗对白度说。「把磁带倒回去,音量放大,听听。」
白度把磁带倒了几圈,将音量放到最在,重新放声。
老太太的歌声顿时充满房间。
「老张三,我问你,你有家乡在哪里?」
录音机强大的电流声里突然响起微弱遥远的男声,那声音悲愤绝望,但隐约可辨:
「河南汤阴。」老太太的歌声:为何要离别你的故乡离开你心爱的姑娘……「」……风波亭……「」天吶,岳飞——岳大人。「众人—起惊起。
「我和你无仇又无兔偏让我无颜偷生在人间……」
「跟着感觉走……」「丢那妈!」元豹登时就炸了。「什么叫跟着感觉走?
你一个元帅跟我一个平头百姓有什么共同感觉。
「求大仙指点。」白度拜老太太。
「你什么民族?」老太太点起一支烟,斜关眼问元豹。
「我?」元豹想了想,「满族。」
「这不结了,岳大帅当年就是跟你们结的仇。」
「可早五族共和了,我们不也被你们亡了一回国。」「可岳大帅不知道。」
「或许知道了,感情也一时半会儿扭不过来。」
「大仙,」白度皱着眉头说,「还烦你老跟岳先生说一下。元豹他是下三旗,军国大事从来就没份儿,让他老换个爱新觉罗什么的,那感觉可能更好点。」
「难办吶,岳大人的武功你们也不是不知道,除非他自个想走,武力驱逐怕是诸神都有些力不从心。」
「把我们那金兀朮找来。」
「找试试吧。」老太太扔掉烟,用脚碾灭,瞧瞧元豹。「这位小兄弟可要受点罪了——把他吊起来。」老太太大喝。
元豹四马攒蹄吊在房樑上,底下用火烧着。老太太白盔白甲,手拿宝剑,作骑马驰状,颠倒元豹跟前,横剑勒马,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喝道:
「我乃金国四大子兀朮是也,姓岳的,还不快快下马受降。」「我操你妈金兀朮!」元豹被细麻绳勒得受不了,破口大骂,「瞅你丫那操性,跟鞋底子似的还金兀朮呢!」
「我让你骂,吃老娘剑。」
老太太劈头盖脸朝元豹一通乱劈乱砍。打得元豹吱哇乱叫:老东西,你还您真下毒手。「
元豹被捆着仰面躺在条凳上,老太太骑在他身上,一边使劲顿着屁股,一边用力撕他的嘴,拧他的脸。
「我乃大宋子天子赵构,姓岳的,还不快快退下。」
元豹红着眼睛瞪着老太太:「你别让我起来,起来我就点你们家房。」「还敢嘴硬,朕就知道你小子非反不可。」
老太太又是一通耳刮子。
「不行呵,软硬不吃呵,我就知道这岳武穆的骨头硬。」
老太太挽着袖子拎着剑着气,气喘吁吁地对白度说。
元豹被绑在条凳上,孙国仁正在往他脚下加砖头,元豹声嘶力竭地惨叫着:「我跟你们没完,你们这些刽子手!」
「拨他指甲!用烧红烙铁烫他!给他伤口上泼盐水!」
老太太咬牙切齿地指点孙国仁。
「这些要都不管用,最后就只好给他点天灯了。」老太太无可奈何地对白度说。「你再想想还有什么人没请到的。」白度问老太太。
「请得动的都请了。哎哟……」老太太一拍脑门,「我怎么把他忘了。停停,你们都让开。」
老太太整整衣裳,摇头晃脑甩着袖子迈着鹅步走到元豹面前。「岳元帅,认出我来了么?我乃大宋宰相秦桧……」
元豹吃力地拾起头,茫然地看着老太太,秦相国,饶命……「元豹昏死过去。」好了好了。「大家拍手雀跃,」还是秦相国管用。「
元豹被从板凳解下来,鬆绑。孙国仁口含一口水喷到他脸上。元豹醒过来,睁开眼。
白度俯身关切地问:感觉如何?「
「这老太太一准在中美合作所干过。」元豹说完又昏了过去。「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元豹同志呢?」医院的走廊上越航宇怒气冲冲地和白度一同快步走着,边走边训斥白度,「确属必要,打也不是不能,但打得要有分寸,象母亲打孩子。」
「我们正是象母亲打孩子那样打的。」
赵航宇一进元豹的病房立刻满面笑容地伸着双手奔向元豹。「我来晚了,元豹同志,让你受委敢了。」
元豹嘴唇颤抖着,哇地哭了起来,象孩子一样把头偎在赵航宇的怀里。赵航宇楼关元豹缠了绷带雪白硕大的头轻轻后着。「放声哭吧,出去可不许哭——一滴泪也不能让他们看见。」赵航宇示意白度出去。
白度悄悄出了门,靠在门上喘了口气,返身又进了屋。只见元豹和赵航宇已经又说又笑的了。赵航宇一隻手打着拍子,元豹容光焕发地仰脸朝着阳光和赵航宇一起唱着歌:
「小公鸡叫咕咕,少年把新娘找……」
白度微笑着:「瞧这一老一泊的。」
「我说元豹。」赵航琮笑着对元豹说,「岳大帅附到你身上也是有道理的,决不是象那个老妖婆胡扯的什么跟满族有仇,而是因为在『精忠报国』这点上你们很想像,这是你是光荣。你要学习岳元帅,对同志春天般的温暖,对敌人严冬一样残酷无情。」「那岳元帅要再来,各位也别赶他了。」
「我同意,你说呢,小白?可以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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