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爷见到谭少就斜眼,“范宗明来香港你不知道?”
谭少瘫在沙发上,揉着头,“我怎么知道?张健给我的资料里就说了他要出国一段时间,香港不是回归了么?他怎么出国出到这了?”
何爷也皱眉,“嗯,我听说他也是要出国,怎么来香港了?”
谭少顿默了半会,才说:“下午他接了个澳大利亚的人,半官方背景的。”
“军方?”
“不是,造船的。”谭少说着接过了何爷递给他的酒,喝了一口。
何爷问:“你觉得他有没有搀一脚,毕竟你要的那人跟他也是有点关係的。”
谭少看着近六十岁的老头嘆气,“我认识的哪个人跟他没点关係?你以为他近十年的部队生涯见的人少了?”
何爷喝斥他:“我不是让你离他远点。”
谭少嗯哼了一声,沈默不语。
“这次救你花了不少钱……”何爷直接跟他算帐,“把钱打我户口。”
谭少哀叫,“大老爷,我这火上眉烧的你不能开开恩?”
“这跟钱有什么关係?”何爷拿着拐仗敲了他一个头,“我也要用钱养人,小子别不省心。”
谭少捧着头,呻吟了一声,才问:“他现在什么反应?”
何爷瞪了一老眼,骂,“没出息的东西。”
谭少抱着头,眼巴巴看着何爷。
何爷嘆了口气,“放心好了,他找不到你,只要你别去找他。”
谭少弯弯嘴,要笑不笑。
“他的动静我现在也闹不清,但你还是注意点,没什么消息就别轻举妄动,你要是想成事,就别再把自己送上门。”
谭少朝他敬了个礼,嘿嘿笑着点着头。
老年人熬不得夜,自己先去睡了。
谭少坐在大宅子的偌大客厅里,脑袋空白,已经不再去想,又不见了他的范宗明是什么反应。
跑啊跑的,真跑成了习惯喽。
参驮北京传来消息,说魏方要求他见个面,才能表态。
谭少想了想,香港有范宗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医院神秘消失的人一时之间也没有消息,这是非之地暂时呆不得,于是,让何爷安排他去了北京的飞机。
临走时,何爷又拗了他一笔钱,不过还是给了他一批货,算是个安慰奖。
谭少这次乔装的是一个帽子斜戴,牛仔裤好几个破洞,嘴里老是有口香糖,哼着不着调的歌的单眼皮嘻哈少年。
参驮早见惯不惯,倒是见着他的魏方瞅了耸在他面前半天的谭少半晌,硬是没有认出人来。
直到谭少把口里的口香糖吐了,用着他当谭少时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叫了他:“嗨,魏大夫,不能见了我就跟失心疯似的,咱俩顶多有一两年没见,至于这么热情款待我吗?”
魏方反应过来,看着谭少,又看看参驮,很客气地说:“看您这样子,那方乡民还好吗?”
谭少严肃点头,“我用钱养着他们一个个的不去卖粉专造枪了,孩子能上学老婆能穿好,你说好不好?”
话咽得魏方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来,最后苦笑,“果然是中校一手宠大的孩子。”
第44章
谭少勾着魏方下巴,浪荡子调戏良家妇女一般:“那你呢,从还是不从?”
魏方想了半会,半抬的眼隐含着谭少不想懂的无奈:“你说呢?”
谭少说:“从吧。”
他松下手,揉了揉手指,半天无奈地说:“你跟潘越炎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回事。”
魏方淡淡地说:“我欠他的。”
谭少哼了一声:“那也还得差不多了。”
魏方呆在原地愣了半晌,然后点了点头,“你给我点时间安排下。”
谭少点头,说:“其实我不急,你慢慢安排,可是,你在十月份必须来我这帮我三个月左右,我要出货,需要你的能力。”
魏方看他,嘆气:“你还真是胆大包天了。”
谭少听了笑,“我跟你不同,你畏首畏尾,可你瞧我什么事没为我哥做过?今天这些事,我跟你说,就算下辈子老天惩罚我不得再世为人,我也会做下去。”
魏方苦笑,想说话,但又欲言而止,终不再说什么。
北京的事情一完,谭少必须再去趟香港。
参驮要跟去,谭少没让跟,印度那边必须派个人过去摸清一些底细,这个任务没有比参驮更适合的人了。
参驮回西南时,谭少跟他详谈了一翻,最后说到正事,说他帮他的妻子弄来了一个血型等各方面都完全匹配的心臟。
谭少说:“去印度之前,你去陪她把手术做了。”
参驮这样枪林弹雨来去从不畏惧过一丝一毫此时稍红了下眼,他半天才说:“真的?”
谭少知道他的心情,点头说:“真的。”
参驮突然跪了下来,朝他磕了个头,没有问其它,只是说了句:“谢谢。”
参驮参军二十余载,他的老父老母都是家里跟他一年见不了一次面的妻子奉养的,他们的生活他们的死都是那个弱女子一手承担的,而他这个儿子和丈夫,却一事也无能为他们付出。
如果妻子死了,参驮背负的不仅是情,而是,他必须去怀疑自己那些年所坚持的……为了这个国家,他付出所有,但是,他最应该不辜负的人他却会辜负。
这对一个铁血汉子来说,会击垮他所有的意志。
所幸,总是还是有出路。
谭少去香港之前,先跟何爷通了电话。
何爷对他的再次来临持可来可不来的意思,但因为范宗明没走,他不希望他来。
但谭少思索半晌,还是决定要去,现在不能去找美国的那个人,因为他的一切踪迹都是保密且不论,那个人跟范宗明的关係更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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