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往前一走,还是到了床边看了他一眼。
“张健……他都知道,却不来看我。”谭少鬆开牙,舔了舔自己沾血的牙齿和嘴唇说。
“他去了巴方,昨天去的,”张健淡淡地说,“收拾你的乱子去了。”
“去抓我的把柄?”谭少问,他偏头再次看向魏方。
“我不知道……”魏方摘下口罩说,“我现在是你的人,我承诺过中校,我以后能对他说的,就是你的身体。”
“呵呵……多伟大,多贴心……”谭少听得笑了,瞧瞧,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他去要对他哥不利的人的脑袋;他哥呢,又接到上级命令去查查他又卖了什么新式武器。
张健一直都冷冷地看着他,看到谭少又再次陷于狂乱时,他低下头,在谭少耳边轻轻地说:“换届要到了,你哥那派快要上台了……你想想,这个时候,有多少人会对他不利?”
就像电光火石般谭少反射性地眼大了眼,他不敢置信惊恐地看着张健,嘶吼:“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你先前解决的,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浪还在后头,当然,你可以不管。”张健于事无关地在他耳边继续轻轻地说着除了他们谁也听不到的话,他贴近谭少的脸的眼神过于冷酷,嘲讽地召示着他们彼此都瞭然于心的事实。
谭少那一刻觉得身上无形的束缚绷得他全身都无法动弹,他无法呼吸,眼前一片黑暗,除了末路就还是只有末路在。
他知道,他不该问的。
因为事实是最伤人的东西。
谭少手术之时,伸出了手,他爱的人不在。
张健在一旁抱着他。
谭少说:“我要活。”
魏方掉了手中手术刀,泛着冷光的刀轻脆地掉在了地上,把那根无形的线削断了一半。
谭少低下头看着刀,那是透着光彩的冷光,无比诱惑,却十足残忍。
他嘴边泛起冷冷的笑,看着魏方拿着另一把刀划破自己的肚子。
痛苦是必然的。
可是还是得活下去。
就算他哥从一开始就把他算计得天衣无fèng。
谁叫他爱他。
他要什么,他就给。
他欠他的……他对他前半辈子的宠爱,他后辈子全还给他。
谭少紧紧地抓着张健的手,只小局部麻醉的身体的疼痛还是势不可挡地蔓延全身逼得他发出痛苦的呻吟。
可他只呻吟了几声,就又紧紧地闭着嘴,咬着张健塞进他嘴里的布,就算把牙给全咬断了,他也要看着血肉模糊的自己。
因这隻有这样,那盘踞于左胸不走的疼痛才能减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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