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是工作。”
“恋知……”他叫着我。
我无声地看着他。
“笑笑,对我笑笑……”他说。
我扯开嘴角,却发现冬夜里脸早已僵硬,就算此时房内因暖气其实与春天无异。
“连笑都不会了……”他扯了下嘴皮,闭了眼睛,像是疲倦地说:“走吧。”
我看着他,我知道他有些难受,但我知道我不能走过去,让他拥抱我,或者我去拥抱他。
这些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要不起。
有些事情,为时尚早。
凌晨的飞机起飞时,机窗外一片黑暗,零星看到远处几点灯光。
老刑地那边说,得跟我借借魏方过去,后面加了一句,得久了点。
我应允了。
大方在昨天对手埋伏的枪战中,脑袋中枪,取出了子弹,但没有醒过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这一年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几件顺着的事。
老刑跟我把大方接回了深圳,到的时候魏方也到了,检查一遍下来,只说了不确定什么时候好的这句话。
我回到寨里时,陈见涛见着我就苦笑,“主力都在外边,老大,守着这里我可虚得慌。”
我笑,参驮跟罗见在中东还得呆几个月,可没那么容易回来。
“送周边的货我叫小组长们负责了,但这两批,这批是墨西哥,下批是罗马……有问题没?”陈见涛按了屏幕的摇控器。
“没……”我摇了下头,“你去找几个人跟着我,确定十八个人,六人一组,三班轮流。”
“你让人保护你?”陈见涛惊了,他知道我平时最恨有人跟我身边晃悠。
“陈哥啊……”我拿过摇控器,看着屏幕里的资料,嘴上说明着,“最近要我命的人可多着呢……”
“谁?”陈见涛皱眉。
“例如,”我翻着墨西哥的资料,发现这批货还是比较容易送达,还可以去美国绕一周,搞不好又可以吓死不少人,“我家九叔,或许大伯也有份,唉……”
我一想到可能我家那个从来不多说一个字严肃了一辈子的七爸也有份,不由得心情有点不好了起来,甩了手中的资料,“你去把人安排了就好,都要你全部信得过的,有一点存疑的都不要。”
“北京那边没放出讯息出来啊……”陈见涛眉头皱得更凶了。
“周艾缓……”我嚼了颗枣子,是青的,涩得很,懒得吐了,生硬了下去,“你去查查她父亲那个华人商会有什么动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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