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个道理,也因为过于明白,他就像个底层生活的小偷一样,偷得一点就是一点,代价什么的是需要付出的,谁说不呢?得到的总是要和付出成比例的。
地上有金砖捡,与天上掉了林妹妹一样,所有一切无不说明着,你要是得了多一点,在有限的时间里赶紧着窃喜吧。
傻不愣叽的,如同金子会被别人捡走,林妹妹会早夭一样,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谭少振振有词地说这翻歪理时,笑死了AM跟DH,AM问他:“老大,你这是不想再为刚丢失的生意伤心呢,还是想武装好与你家里头的那个棺材男去床博?”
谭少一听,脸就垮了,非常批评AM地说:“你这样很要不得,在一秒之前我才忘了我丢了生意的事。”
AM虚心接受了批评,并提供建议,“棺材男毁你生意,老大,你就在床上搞垮他。”
这下,谭少脸垮得更厉害了,毫无敛耻地把衣服扯上,露出一堆青红紫肿呲牙裂嘴,“老子不是没努力过。
这下连ZN都受不了,嘴裂得都快破,抚额强装正经,“敢情床博已经结束了。”
他这么一说,连边上躺着的参驮都笑了。
参驮自上次回来,身体是不行了。
不行了的意思就是他快要死了,所以谭少想开心点。
人都快要死了,何不对命运更奉献点,闹闹哈哈的也就过去了。
他跟参驮说着以前的糗事,说参驮第一次来他们家,也就是范司令家时,他就觉得参驮这人太黑,皮肤黑得跟个煤炭似的,那时候谭少还小,硬是觉得他跟煤炭足以媲美,吃饭的时候越看越像,于是嘴巴里含了口饭就去大院旁边捡媒炭渣子去了,捡了一块回来,非常大气地塞在首长家里吃饭就算坐着腰也挺得跟小白扬一样参驮的手里,更大气地说:“小爷给你的,收着吧。”
结果,还没塞好,一把就被范宗明抓了过去,紧接着一秒都没有,就又被揍了顿屁股。
参驮细想了想,慢慢地补充了一句:“那时候你七岁,司令平时不说话,在车上特别说了句家里有个小魔王。”
谭少听了笑了捶桌子,眼角眼泪都笑了出来,“我七爸,你可别看跟成了精怪的老狐狸似的,但对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一见我就躲,连着他的秘书一见我来都要吆喝着勤劳兵挡我前头,生怕我不给他面子,一见他就哭。”
旁边陈见涛是范宗明一手带出来的兵,听到这里也附和:“其实你来我们队,我们也怕,你一小孩趾高气扬的,说你仗势欺人吧你连基地长官的军装都要剪,说你听话吧你是恨不得在食堂里天天扔老鼠给我们加餐,你一来之前中校对我们是格外的好,唉,那真是黑暗前的一点黎明啊。”
谭少笑得跟参驮躺一块了,他的衣服随着他渐动的姿势被捋了起来,除了那些有关于爱的痕迹下面是全部都抹不掉的老旧伤痕。
眼前的人都看得习惯了,也就全没当回事。
他把手搭在参驮肩上,想起陈年旧事,拍着床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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