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搓圆捏扁,心情忽上忽下:“我如果第一次上台就被卖出去了……那该怎么办?”
季三昧露出遗憾之色:“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罢。”
“别!”
季三昧的胳膊被小泪痣一把抓住,而其他几个新进来的孩子也都把季三昧的话听在了耳里、
他们的眼中闪出希望的光芒,从四面将季三昧牢牢包裹起来。
“我,我做!”
“我也来!”
“我也可以吗?我是阳州朱县人!”
小泪痣不敢再占据季三昧的位置,尊敬地挪了开来,好让季三昧能在宽阔的炕角躺下。
季三昧从善如流地倒卧下去,背靠着墙壁,从袖中变戏法似的取出一隻锦囊,取出些棕色叶子,放入口中咀嚼。
注视着他咀嚼的动作,小泪痣的眼睛都直了,那颗淡褐色的泪痣几乎要发出光来:“这……是烟叶?这都能买来吗?”
季三昧斜靠在硬邦邦的炕上,姿态极美,赤裸的足弓在炕边踏着,不像是奴隶,倒像是在贵妃榻上午睡的美人。他的腮部轻轻地动着,用虎牙细细咀嚼着那有点发涩的烟糙:“可惜,不能弄出烟味来惹老闆怀疑,不然我还能叫他藏支烟枪进来。”
说到这里,季三昧深以为憾地嘆了一口气。
……藏支烟枪?藏?
小泪痣想起刚才老闆吩咐季三昧做活儿的场景,不禁恍然。
这些宝贝,莫不是夹带在那些麻袋里带进来的?
所以季三昧在干活的时候,就能够趁机把偷运进来的东西悄悄藏匿起来?
以小泪痣为首的一干新人不禁心生敬意:“那些个脚夫和你……有交易?他们怎么会听你的话?”
季三昧抬起眼睛,自带一片桃花风流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幽微难辨的浅笑:“我自有我的本事。”
小泪痣恍惚了一下。
此刻的季三昧,和刚才对他喁喁细语的季三昧又有微妙的不同,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楚。
可他总算知道,那些孩子们手里的叶子牌是从哪里来的了。
季三昧半靠在墙边,左臂自然横架在胸口,右肘漫不经心地压在纤细的左手腕上,右手掌心朝上,指根微分,像是虚托着某样看不见的东西。
小泪痣心中突然一悸,慌忙低下头来,莫名地有些脸热。
在季三昧奇特的气场之下,他就连声音都弱了三分:“你怎么能这样一直留在这里呢?如果有一天你被买走……这些东西要怎么办?”
因为紧张,他有点结结巴巴的,所以他没能问出他真正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季三昧长成这副模样,却没有被那些达官贵人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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