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脱掉裤子。一想到那样的画面,才刚刚趋于正常频率跳动下的心臟,又开始反应激烈了。
让人喘不过气的闷热,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除了心臟的狂跳,纪沫发现,他身体上某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开始有了……反应。
这一切的不安与躁动让纪沫不知所措,他甚至不敢多动一下。
但是虞大少却不想多等,催促道:“快点,沫沫。别让我不耐烦。”
事后,纪沫回想,那时,他可能是陷在某种言语或者气氛的魔咒里面无力自拔,或者说,更合理一点的解释是,他已经感染了变态传染病。所以,他才会那样,驯服而温顺的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慢慢脱掉,包括内裤,最后,光着屁股爬到了虞辰的腿上,祈求与等待那──所谓的宽恕。
“沫沫,每次抚摸你身体的时候我都会想,你也许是在牛奶里泡大的……皮肤这么细嫩,这么白……这么可口……”
虞辰的手从纪沫的臀部抚摸到大腿,再慢慢的从大腿摸回到臀部。手掌慢慢的移动,既柔和又有力既温暖又权威。仿佛用肢体语言来完成的一种催眠般,纪沫的神经不知不觉放鬆了下来,不再像开始那样紧张。
虞辰从身边的一隻小型工具箱里拿了一些东西出来,然后,手掌摊开在纪沫的眼前。
“沫沫,猜猜看,你能吞下去几颗?”
虞辰手中的是一些圆润的琥珀珠,直径三厘米,光泽柔和细腻,触感也很温和,不似一般的玉珠或者玻璃珠那样冰凉。
纪沫看着眼前的一堆珠子,又扭头看了看虞辰,摇头。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那不如这样,我来放,你来数。”虞辰贴近纪沫的脸颊,微笑说道“我每放一颗,你就要数出声来给我听。懂么?”
纪沫觉得这是个太困难的任务,立即反对“我不要这样──”
“不准不要。”虞辰打断他,像个冷酷又权威的主人该有样子,警告道:“你已经做错了事,现在,只是在祈求得到宽恕。沫沫,没有更多的机会了。再惹我不快。就一定要用穿辱环来解决了。”顿了一下,他又说道:“或者,你更希望我那样做?”
纪沫坚决摇头“不要。”
见到纪沫怕了,虞辰的语气便又和缓下来“那就乖乖的,按我说的去做。”
于是,就这样,第一颗圆润可爱的琥珀珠,沿着诱人的股fèng慢慢滑动,抵住隐蔽的穴口,被一隻手指轻轻推了进去,穿过紧缩的括约肌,滑入了蠕动的直肠。
等了好半天,车里依然安静着,虞辰优雅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沫沫?”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极力压抑喘息的声音响起:“嗯……一颗。”
……
然后,仍是安静。第二颗琥珀珠迟迟没有被推进。
“沫沫……”虞辰再这时忽然又开口说道“这个游戏,让你感到特别兴奋,是吗?”他的大腿稍微抬起一点,轻轻往纪沫的下腹部顶了一下。“你这里,反应得也太过激动了一点吧。”
虞辰有些无奈的盯着自己的裤子。
纪沫脸颊滚烫,甚至不敢抬头也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嗯……就在数第一颗珠子的瞬间,沫小受他……他高cháo了。
23
这么小小调教一下就发生了这样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还真是有意思。
虞辰有些好笑的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上,头也不肯抬,眼也不肯睁,哭得十分委屈的沫沫。
“好了好了,这也没什么可哭的,she了就she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到那个“she”,纪沫又更伤心了几分,整张脸埋在虞辰颈窝。
虞大少感到自己脖子和衬衫都湿了,安抚道“你弄了我一裤子湿嗒嗒的,我都没说你什么,现在又把我衣服哭湿了,你──好了,哭一会儿也就可以了吧,沫沫?”
这回强硬了点,伸手就是把纪沫沾满眼泪的脸给扭了过来,抽了张纸巾擦擦。“行了,乖乖的,别哭了。”
“可是……”纪沫哭得正投入,不高兴被打扰。
“有什么好可是的。”虞辰用手指帮沫沫把脸颊上最后一点水痕抹去“只能说明,你从精神到身体都太敏感、太容易兴奋了,稍稍刺激一下就受不了。不过,这又不是病,也没必要伤心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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