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是陈哥让乐姨帮忙照顾我的了?那么说,我会一直留在AKIRA是因为你们不许我离开那?那么说,你会找上我,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卖了身的奴隶?”
虞辰看着纪沫睁大的眼睛,冷漠点头“没错,可以这么说。”
“那么说……”纪沫喃喃,想说什么,却没说下去。
心口有什么东西被压着,沈沈的,透不过起来。
已经很久没有再让这种痛苦的感觉跑出来了。纪沫是喜欢快乐生活的人,不愿意让自己觉得难过伤心。
冷静一点,淡定一点。
好吧好吧,奴隶就奴隶。卖了就卖了。又算得了什么……算得了什么……
虞大少看着他沈默,好半天继续了先前的话题。
“沫沫,我要穿环了。”
这次,纪沫不闹了,声都不出,把头别到沙发内侧。随便摆布。
虞辰下手的时候,也没什么犹豫,打孔机的针尖对准了纪沫粉嫩的一点,轻轻扣下,那根冷色的针,便锐利的穿透了敏感的辱头。
“嗯……”
纪沫的身体瞬间收紧,微微动了几下,便又放弃。隐隐的发出一点压抑的低吟,不似以往那样,连哭带闹的。
虞辰也不去管他,换一根针,在另外一边的辱头上,冰冷的,再次扣下。
最后,将那两根穿好的针取下来,换上一对带着红宝石坠的辱环。
剔透玲珑。
纪沫仍是没有什么反应。
全部完成,虞辰这才捏着沫沫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看着他。脸颊湿湿的,挂着眼泪。
“伤心了?”虞辰问。
纪沫摇头。
“那又为什么哭?”
动了动嘴唇,最后只说:“不知道。”
……
什么东西如此不一样,让人无端觉得,很悲伤。
失重的感觉,非常难受。
虞辰默然。
有些事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得很冷酷,就如从前的每一次。
但是做了,才发现,不是那样。
和他所预期的,不一样。
35
调教室里昏昏暗暗,气氛也压抑。
这样的心情,始料未及。
虞辰玩过的奴隶,也不知有多少个。
游戏结果,早就忘了。
他想要的,也不过是百无聊赖中一个新鲜有趣又刺激的过程。
此刻明明有个新鲜有趣的玩具摆在眼前,却让他玩着玩着,就不觉得有趣了。
将纪沫身上的锁链解开,丢到地上。沫沫得了自由,却仍不理他,看也不肯看他一眼。
虞辰懒得说话,保持冷淡,扯了条毯子给沫沫盖在光溜溜的身体上,转身走了。
却也没走多远,出了调教室的门,来到对面的露台上,斜靠在雕花栏杆旁,静默无语,心烦意乱。
伸手,自上衣口袋里抽出那个今早刚刚收到、让他心神不宁了一个上午的东西。
一张请柬,拿在手里翻转着。
请柬的设计比较特殊,灰黑的暗色基调,凹凸触感的纹理,镂空的蝴蝶花纹,嵌着S形的银丝花边……
时间地点,清清楚楚,后天,宁越的宴会,在等着他。
或者说,在等沫沫。
后天,居然这么的快。
可见宁越是着急了。
忽然之间,虞大少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的脾气,抬手,将那请柬狠狠扔出去。
请柬质地很好,颇有重量,居然被丢出了挺远的距离,落在旋转楼梯的扶手边上,被走上来的郁戮俯身拾起。
郁戮从小跟在虞辰身边的,这种东西,见得次数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虞少爷天生是个S,最喜欢这种聚会。
可见着这东西被虞大少用如此烦躁又厌恶的表情扔出来……还真是初次。
“宁少的请帖,不要弄坏为好。还是我来保管吧。”
郁戮见虞辰心情不好,只得自己收着请柬,走到露台上,隔着扶栏看下面主题园里的大型盆景。烧火棍一样,根根昂首挺胸的杵在青糙地上。
“少爷今天心情不好?”还真是多次一问,郁戮见虞辰不回答,便杂七杂八找话说“早上安排的那个重要会议已经通知小风临时取消了,董事们大老远的赶来,如今又不开了。您耗费一个上午,为了哄屋里那个玩具开心……结果非但没起到作用,还给惹哭了……”
提起这个话题,虞大少心情更不好“你想说什么?”
“想说,少爷,您今次……真是大失水准。连个小奴隶都玩不转。我还从来没见过。”
说起来,电钻哥哥这个人,看起来长相颇为精明正经,实际上,却是个随性又大咧的人,连说话也是没大没小的。
虞大少早就习惯了,不说别的,只开口问道:“郁戮,要你是宁越,看见沫沫这样的奴隶……给个评价?”
郁戮自然不是宁越,但是他勉为其难的开始对纪沫的一切使劲回想。
搜肠刮肚好一番,说了四个字:“一塌糊涂。”
还真没见过调教得如此不像样的奴隶!
可是,看见虞辰听了他的评价后,更冷了几分的神情,郁戮真是后悔自己嘴快。
赶紧补救:“嗯,要是他不说话不喝醉酒不胡闹,戴上贞操带、拴上项圈、又刚给他穿了辱环……这样的话,到时候看紧点,不让他乱跑,蒙混一下,还是可以的……吧……”
虽然虞大少也认为只能这样做,但还是忍不住说上一句“你当宁越是傻子吗?”
郁戮实在无法,便索性说道:“大不了就输了赌,不过是笔钱而已,从前也不是没输过,又值什么。”
虞辰听完,浅浅笑了“是啊,大不了就输了赌,有什么!”说是这样说,那表情却显然是更不高兴了,他问:“郁戮,你说,有什么?”
郁戮被问得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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