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看着那么大一幢建筑,以为里面会是灯火通明流光溢彩的,进去之后才发现。鬼宅一样,黑咕隆咚,空旷的长走廊里只有墙壁角落的几个地方,立着圆柱式的灯,不明不暗,还鬼火般一跳一跳的。
地上铺着厚地毯,走起路来并没有什么声音,沫沫抓着虞辰袖子,悄声说道:“这真的是宴会吗?好像恐怖电影里吸血鬼住的城堡……我不想进去了!”
“有我在,你怕什么。”
“你不怕么难道……”
“不怕。”
“等下会不会飞出来蝙蝠?然后,一口咬住我的脖子。”
“怎么可能。”
“那殭尸或者木乃伊呢?你看没看过殭尸的黎明,被咬一口,你就也……”
“你电影看多了。”
“那这里就一定是什么邪教组织,拿活人内臟做祭祀的那种,或者降头术,或者巫蛊。还或者……”
虞大少忍无可忍,冷冷扫了纪沫一眼:“沫沫,把嘴给我闭上,立刻。”
“……”
沫沫没话可说,只得跟着往里走,走得深入了,也没见豁然开朗,反而光线更暗。直到进入中厅,在一扇大门前被侍者拦住脚步。
一左一右两位侍者朝着虞大少施礼,这两个人打扮很怪异,全身赤裸,只围着白色的布,脖子手腕带着银环。
他们施礼之后便要拉着沫沫走另一边的走廊,吓得沫沫双手紧紧搂住虞辰脖子,大喊大叫:“我不去我不去!放手啊!!!”
中厅原本就空旷安静,这一喊叫,都带着回声。虞大少赶紧捂住沫沫的嘴,在他耳边说道:“他们带你去换身衣服,吵什么!”
“我不换衣服。也不跟你分开。”
“沫沫,进来之前跟你说过什么来着,怎么还没转个身你就都忘光了。”
“可是你没说……”
“好了,只是换个衣裳。我在休息区等你。出来你就看见我了。”想了想,又变魔术般也拿出一个银环,咔嚓一下,给沫沫套在脖子上。“乖乖的,去吧!”
可是沫沫死命摇头抱着虞辰不鬆手。
最后,虞辰费好大力气才把八爪鱼沫沫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交到了侍者手上。沫沫老大不情愿的跟着去了,一步三回头。
直到进了更衣区,那里还算明亮,看那里面还有其他人也在换衣服,并且那些人看上去都很正常,不是木乃伊不是吸血鬼也不是降头师,纪沫也就不那么紧张了。
站在更衣间的玻璃镜前,话说,他还没欣赏够自己穿着帅气西装的好看样子,转眼就七手八脚让人给脱光了。
那侍者边给他脱衣服还一边笑道:“看你那一脸依恋的神情,是个刚学会认主的奴隶吧?分开一会儿都不愿意。真可爱!”
沫沫心道:可爱个P!
侍者却继续说道:“刚认主的奴隶都这样,就像我当年,片刻功夫看不见主人,心里就惊慌不安……现在就好多了。”
侍者把纪沫给脱光了,连条内裤都没剩下,拿出来要换的衣裳,却是一整块大白布。
“被单?”纪沫问。
侍者笑道:“我们这的规矩,奴隶都穿这个。我主人说了,这个……”
纪沫抢过侍者手中围了一半的白布单“好了好了,我自己穿,你出去帮别的人吧!”免得在耳边没完没了的嗡嗡吵。
“你哪会穿这个?!一个弄不好,走两步可是要掉下来的。”
“这有什么难的。世上就没有穿不明白或者脱不明白的衣服。被单有什么了不起!”纪沫抢过了侍者手中用来固定白布单的几隻镂空银雕的搭扣和金丝流苏别针,自己走到镜子跟前去围那意识流的衣服。侍者却也不肯离开,赶紧追到镜子跟前手忙脚乱帮他围。
纪沫在镜子跟前大嘆,连条内裤也不给穿,只要双手高举,下边可就全露馅了……
这被单穿得真色情!
纪沫正想得入神,这时,侍者却忽然说道:“你主人很爱你,可真幸福!”
“呃?为什么?”沫沫奇怪,从镜子里看那个侍者一脸羡慕的神情。莫名其妙!
侍者手中的白布搭上纪沫肩膀,指着纪沫胸前的辱环、以及脖子上的银色项圈。
“因为这个!”
“这个?”
纪沫这才从镜中发现,原来方才虞辰给他脖子上戴着的那项圈,样子与辱环居然还很配套,上面都嵌着暗红色的宝石,只不过辱环上的是两颗红色坠子,项圈上则是椭圆形的一大块完整的红宝石。
镂空的银雕,与这身意识流的衣服还真搭配。
纪沫伸手摸摸那好大块的红宝石。
财迷心窍的问:“这个?很贵?”
“当然。这种宝石都是很稀有的。”
纪沫心情顿时开朗。这真是一笔横财啊!
可是侍者却又说:“不过,贵不贵到是次要。”
“那还有什么主要的?”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哦……原来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侍者想了想,回答“在我们这里的规矩,奴隶是分为四种的,要想区别他们,就看身上佩戴的项圈或者辱环手环上有哪些不同。比如我的这种,单纯的银色,不做镶嵌,意思是,作为侍者使用的奴隶。其他的奴隶,分三种,一种是镶嵌绿色宝石的,代表公用奴隶,无主。还有一种,银环上镶嵌蓝色宝石的,代表这个奴隶有主,但是也可以允许与人共用。这种一般很常见。最后一种,很少见,就是你的这个,红色。他的意思是……”
“是什么?”
“是──非常爱,不分享。”
侍者的话一说出来,纪沫的心臟像是忽然被人一把抓在了手里一样。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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