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被纪沫的胳膊勒得有点难受,他拿了大浴巾帮纪沫和自己擦拭。又换了睡衣,这才终于离开水汽环绕的浴室。
他把纪沫放回到床上,自己俯身,压住他,不停的亲吻。
舌头搅动出身体的火热与欲望。
虞辰拉开纪沫的腿,进入他身体。他说:“沫沫,向我求救,你傻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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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哪知手?”
第二日一早,纪沫迷糊的刚睡醒,睁开眼睛,虞辰问的就是这句话。
多么似曾相识的一个问题!
以至于小受沫沫很容易就能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于是伸出左手,递到他眼前。
以为有会被藤条之类的东西抽,纪沫用力一拉被子,把头脸全蒙住。眼不见为净。
谁知虞小攻根本没想打他,直接往他手心里丢了个东西。
纪沫拉开被子一看,是只按摩棒。
样式普通,也不带震动。材质却不是硅胶软胶之类,而是……水蓝色的玻璃製品。
虞小攻说:“沫沫,厚此薄彼可不是好习惯,只让前边快活了,后面会不满意的。”
脱
这是一篇番外,发生在不知道多久以后……
话说,幸福日子过久了,总得找点什么事情来折腾人。
这日的一大早,虞小攻正要换衣服准备上班,一进更衣间,却发现纪沫正赤身裸体的坐在穿衣镜前的地毯上,手里居然还拿着个放大镜,眉头深锁,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仔细一看,那神情间还带着几分沮丧。
“干什么呢?”虞小攻随口问了一句,走过去把他从穿衣镜前移开“别挡着镜子。”
“怎么还不长出来呢?”此时,纪沫忽然郁闷的说。
“什么东西长出来?”虞辰一边打领带一边搭话。
“我是说……那个那个……我这里的毛,怎么还不长出来?”沫沫拿眼睛瞟了一下自己腿间的那个地方。光溜溜的,自从被虞辰用电动褪毛器蹂躏过之后,居然过了好久好久,都是寸糙不生的荒芜状态。
虞大少听了,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纪沫拿着放大镜,是在观察那个东西,还真是服了他了。于是理所当然的说道:“哦,那个啊,那时候我顺便给你用的是有抑制毛髮生长功效的脱毛喷雾。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再长了。”
“怎能这样?!!!”纪沫不满,嚷嚷。
“怎么了?”
“那个会抑制多久?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
“……说明书上说,大概十年吧。”虞大少努力回忆了一下。
“十年?!!!”纪沫噌的一下跳起来,从背后抱住虞辰“不行不行,这可不行,你快给我想想办法!可不能让它十年之后才长出来。”
虞小攻不以为然,胡乱安慰两句道:“又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不长就不长吧!你自己玩,我要上班了。”
转身要走,却被纪沫拼命拉住。
“可是这样很难看。”他郁闷。
“怎么会。”虞辰反手搂过纪沫,亲了一下“奴隶都要光溜溜的才漂亮。”顺便从上到下色一番。
“可是和我一起跳脱衣舞的同事没有一个下边是光的。”
“你现在不是不跳了吗?”
“可是这个样子我一脱衣服就觉得没自信。我觉得有毛的才够性感!”
“呃……可我觉得不好看。”
这个,有时候,审美观的诧异,还真是不好说。
虞小攻想了想,又再说道:“更何况,有那个东西很麻烦你不明白吗?”
“不明白。”纪沫摇头。
虞小攻存心逗他,于是阴险的压低声音在俯身在他耳边说道:“比如说……滴蜡的话,蜡油沾到上面,你预备怎么办?再比如说,带贞操带的话,很容易夹到的,你又预备怎么办?又比如说……”
“你这比如的都是什么破事!!!我不跟你说了!”
纪沫最近被宠得有点阳光灿烂,脾气越发的渐长,于是从虞小攻怀里挣扎出来,生气,摔门而去。
事实证明,从古至今,阶级矛盾都是不可调和的!
奴隶与奴隶主,在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很难达成共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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