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李斯洛看看躺在盛世的老闆椅里打着掌上游戏机的文攸同,嘴角微微一翘。其实她还用过更不好听的词来形容这种暧昧关係,可是……显然,文攸同不是江岸秋,缺乏那种欣赏她这「恶劣幽默感」的细胞,每次他都会义正严辞地更正,说他们是「朋友」……
「看我这身行头,怎么样?」
在房间里磨叽半天的盛世终于推着轮椅出来了,展着双臂给李斯洛和文攸同看新买的礼服。文攸同从游戏机上抬眼看了看,哼道:「嗯,挺像新郎。」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盛世不满地嘀咕。一转眼,又冲他吼了起来。「我说你怎么还没准备好?三点开锤,现在都几点了?!」
「我可不像你那么骚包,外套一套,随时可以走人。」
文攸同理都不理他,依旧沉浸在游戏中。
盛世讥讽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那就麻烦您轻移莲步,套上外套吧。」
今天是拍卖会的日子,盛世和文攸同都要出席。为了避免引来「不必要的绯闻」,这两人一致决定让李斯洛留下看家。
其实李斯洛也不想去,可当文攸同说到「绯闻」,还特别指出这是「不必要的绯闻」时,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冒出一串带点酸味的泡泡。
她看看越来越咬牙切齿的老闆,又看看仍然稳如泰山的的文攸同,突然起身抢过他手里的游戏机。
「哪有你这样的?今天可是你的拍卖会,盛世他那么着急干嘛?还不全是为了你!真是,又不是小孩子,一点轻重缓急都不懂!」
这席话同时震住了三个人——包括李斯洛自己。她向来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怎么会在突然间衝动到抢过他的游戏机,而且还教训起人来?
盛世也张口结舌地瞪着她,半天才咋舌道:「乖乖,老虎头上拍苍蝇。洛啊,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胆子这么大……」
文攸同横了他一眼,又抬眼看看李斯洛。
李斯洛眨眨眼,故作镇定地回望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他突然冲她微微一笑,眼神里多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李斯洛的小心肝立马一阵不听话地乱蹦。
他站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一边套上一边冲她笑道:「帮我保存好数据,我还打算破记录呢。」
「噢。」
李斯洛本能地应着,一边呆看着他转过办公桌,推着盛世的轮椅走向大门。盛世乐滋滋地享受着文攸同的服务,一边头也不回地冲李斯洛挥手:「好好看家,等着我们的好消息,晚上一起吃庆功宴。」
他那挥动的手刚消失在门口,文攸同的头又探了进来。
「啊,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
「什么?」李斯洛迎上去。
「这个。」
他捞过她,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法式热吻……
直到他放开她,李斯洛仍然沉浸在那高热的眩晕之中。
「这下应该够我支撑过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了。」
他嘟嚷着,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又把头缩了回去。
☆☆☆
拍卖会结束时已近傍晚,文攸同开着盛世的荣威来接李斯洛。
「怎么样?」还没坐稳,李斯洛就急着问。
「还行。」
文攸同那咧开的大嘴却明显表示,结果要远比「还行」还「行」很多。
「德性。」李斯洛取笑他。
「那是。」他终于忍不住流露出得意,「最高价卖出五十万,吓我一跳。这下我们医院不用再为钱发愁了。」
医院?
李斯洛不由瞥了他一眼。她从没听他说起过什么医院的事……当然,这样的话题对于他们这样的关係来说,也有点涉及过深,她不认为她有必要知道那么多。
文攸同又得意洋洋地瞅瞅她,笑道:「知道我为什么弄这么个拍卖会吗?上次得奖的钱,除了小部分给王燕装修旅馆外,大部分都用来购置流动医院的器械了。真是钱到用时方恨少……」「流动医院?」好奇心使得李斯洛一时没管住自己,再次打破她一向坚守的「事不关已」原则。「是啊,我老爸的梦想。因为我们那是山区,离大城市很远,要看病可不容易,开车都得三四个小时。很久以前我爸就想建个流动医院,直到我哥手里才算是真正建了起来,可还是缺很多东西。」他又是一咧嘴,笑得甚是自得,「我比不上我哥,有一双能救人的手,可咱多少能贡献点钱不是。」
反正已经破了戒,不如一破到底。李斯洛斜眼看看他,又问了一个闷在肚子里很久的疑问。「说实话,你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艺术家。你是怎么学上雕塑的?」
「自学。」
「自学?」
李斯洛的眉毛差点飞上半空。她的老闆挖空心思想成为一个艺术家而无门可入,这位倒好,竟然不是科班出身,而是自学成材。
「其实也不能叫自学,应该叫偷学。」
「偷学?」
「嗯哼,」文攸同学着那个画商梁洛文洋腔洋调地哼了一声,道:「大学时我学的是工商管理,可我更喜欢玩泥巴和画笔,每次都藉口找盛世,去他们学校偷听他们上课,以至于他们老师还以为我是他们学校的学生呢。为这,我的正份功课差点当掉。」
「那你为什么不报考美术、雕塑什么的,而去读那个工商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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