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扎着堆的往那边跑。他犹豫了会儿,还是打给大哥,什么暗示性的都不敢提——天知道大哥的手机会不会被监控——他不过是想听大哥用他特有的声调笃悠悠说两句话罢了。
结果他们就真的聊了两三分钟,季白随便找了个理由,问大哥什么时候西山出了个开保时捷的胖子,又精到地形容了一番那张脸和发麵包子之间的血缘关係。季家老大不出声的微笑起来,咳嗽了两声作为掩饰,把话题引到下周回不回去过周末上。
床垫一沉,洪少秋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了,坐在床边上去捉他的脚,指尖贴着足弓细细地量,再从足弓揉到脚心,实在没忍住挠了一下,五个脚趾就猛地蜷起来,季白嘴里严正抗议着炸酱麵,抽空还给了洪少秋一个大白眼。但脸皮厚的人你拿他是没办法的呀,洪少秋干脆俯身像要去吻脚背的样子,季白两条长腿立刻收回来,洪少秋啧啧道:“又不是没干过更过分的事,还至于这么大反应?”
季白挂了电话,似笑非笑:“咱们不都是发乎情止乎射的吗,哪儿就过分了?”
于是洪少秋的手指顺着小腿爬上来,隔着布料从前到后按了一回,季白配合地挺了挺腰,内裤很快就被撑出个鼓胀的形状,顶端尤其饱满,可洪少秋偏不去碰,沿着轮廓一路往下,指甲轻轻搔着,在囊袋上停留很久才肯往更后面进发,这回手指从内裤和皮肤之间探进去,指腹贴着季白最敏感的那些地方抚弄——无论是在身体里面还是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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