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有过女粉了？他的直播不是有名的屌丝直男谩骂场吗？怎么这会儿一堆人喊着开摄像头和老公？
周飞烨不知道该说啥，这场直播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也奇了怪了，一句话没说的直播，硬是衝上了直播热度第一，礼物刷得周飞烨都心疼。
这帮小姑娘花钱咋还不眨眼？
吓得周飞烨只开了俩小时就下播了，总觉得这礼物砸得有点儿心慌。
晚上去吃饭前，周飞烨先跟杭瑜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他吃饭地点。何樛木非要去上次那家餐厅，周飞烨可犹记的那次吃饭发生了什么，本想换一家餐厅的，可是何樛木要死要活，非要去哪一家。
也不知道他是被哪家姑娘迷了心，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去。
周飞烨和何樛木刚下宿舍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杭瑜回过头，一脸微笑地看着他，他的笑容总是那么如沐春风。
「你怎么过来了？」周飞烨问：「实验楼离这边远，你怎么绕过来了？」
「来接小男友呀。」杭瑜笑着说。
周飞烨的脸一下子红了，他还不适应这样的关係，当下有些慌。
站在他身后的何樛木啧啧两声，「呦呦呦，还小男友。」他撞了周飞烨一下，「把学霸大人勾搭到手了？这下毕业可真是有望啊。」
「边儿去！」周飞烨瞪了他一眼，特别不好意思。
杭瑜走到他身边，与他并排走着，藏在袖子下的手，轻轻勾了勾周飞烨的手指。周飞烨愣了一下，转眸看向他，杭瑜冲他温柔一笑。
笑得……真好看啊……
周飞烨挠挠头，他其实对好看没有什么定义，对何樛木嘴中好看的女孩，也没什么感觉，可是他真觉得杭瑜好看，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差不多了啊，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好上的？居然这么迅速。」何樛木在旁边提醒着。
周飞烨一害羞，就开始胡乱搪塞，「没……没有，别瞎说。」
杭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一行人没一会儿就进了餐厅，还是那家熟悉的餐厅，还是无比优雅的环境，以及鸟食一样的食物。
杭瑜知道周飞烨吃不惯这一家，特地去找服务员，要给周飞烨换个辣口的。
何樛木看着杭瑜的背影，小声问：「飞烨，你真跟学霸在一起了？」
「我……我……嗯。」
周飞烨一咬牙，应下来后就低下了头，他特别不好意思，这辈子害羞的事情不多，全堆这一件事情上了。
何樛木啧啧起来没完，一脸「我看错了你」的表情，周飞烨总觉得他下一秒钟能跳起来，跟自己割袍断义。
「你从前可没跟我说你喜欢男的。」
「我怎么知道我喜欢男的……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我不觉得我喜欢男的……也不是，是我之前没有什么意识，就……就没啥喜欢的人嘛，我又没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我怎么知道我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这么一说，居然还挺有道理。
周飞烨理直气壮起来，还教训何樛木道：「你不许说我啊，更不许说杭瑜！我们就这样，看不惯拉倒。」
何樛木撇着的嘴角都发抖，「我啥时候说过看不惯了？」
「那你是……？」
「我是……」何樛木一扭头，就看到「小结巴」端着菜走到了自己面前，他立刻甩开周飞烨，笑眯眯地等着过来的服务员。
「哎，又见面了哎，你说巧不巧？」
周飞烨：「……」
☆、020出柜
看着何樛木一直跟服务员搭腔，而那个看起来贼可爱的男服务员，一直躲着何樛木的话，何樛木还是孜孜不倦地拽着服务员，周飞烨都有些看不下去。
他伸手拉了一把，「快放孩子走吧，人家都快哭了。」
小男孩一看就涉世未深，年纪也就十□□的样子，面对何樛木这样「纠缠」的客人，有些不知所措。
何樛木还恋恋不舍道：「你什么时候下班啊？去不去看电影啊，哥哥请客。」
「请你个屁！」周飞烨给他一记暴栗，「公共场合呢，你注意一点儿。」
「行行行。」何樛木一边捂着头，一边还服务员道：「加下微信呗。」
周飞烨：「……」
周飞烨扶额，他见识过何樛木搭讪漂亮姑娘的情形，这还是第一次见他搭讪漂亮……小男孩，而且看他那眼神，就知道有鬼，不过在公众场合，这么明显的，可真只有何樛木一个。
何樛木还是得了「小可爱」的微信号，念叨着对方的名字，「白晨，白晨，名字可真好听。」
「你还行不行啊？」周飞烨皱着眉头，「交男朋友的人不是我吗？你怎么表现得那么……那么……」
「那么gay？」何樛木横了他一眼。
周飞烨实在是不适应这个词，挠挠头，「你怎么回事啊？我知道你不介意了，你不用这么着急地证明。」
「谁跟你证明了！」何樛木靠到他耳边道：「我这是在跟你出柜啊。」
「哈！不是……你等等，你……」周飞烨有点儿懵。
何樛木捏着他的手，「你小点儿声，我读本科的时候就想跟你说了，奈何你丫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仇同的死直男，我哪里想到转眼你就交男朋友了，这下我总算是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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