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浚生去监控室调了录像,发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岑晚下楼来,戴着洗碗手套在回收区扒垃圾。唐浚生一脸无可奈何,就知道他毛毛躁躁的,果然把饭扔了。片刻岑晚找到了戒指,欢天喜地的戴在了手上,借着路灯的光线仔细端详,显然是挺喜欢的。
唐浚生忍不住笑了,说:「冒失鬼。」
这时候有个身材高大的人走过来,站在阴影里,跟他说了几句话。
唐浚生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麦峥。他皱起眉头,心想:「怎么是他?」
岑晚犹豫了一下,跟着他出了小区,然后就没回来。
唐浚生知道麦峥是岑晚的铁桿毒唯粉,沉寂了一年多忽然出现,肯定没什么好事。他把监控录像拷贝了一份,去派出所报了案。警察看了录像,说:「他是有独立民事能力的成年人,要报失踪也得确认失联二十四小时以上,要不然你再等一等?」
唐浚生觉得麦峥不怀好意的,跟他在一起就没好事,没办法安心等待。
他从派出所出来,给苏子和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岑晚被麦峥带走的消息。苏子和也十分惊讶,说:「麦峥因为陷害你的事演艺工作都停掉了。他说不定还在恨你,这次来可能跟这事有关係。」
唐浚生也有同感,说:「岑晚不能跟他在一起。叫网络技术部的人起来值班,保镖团待命,想办法定位,我得把他找回来。」
苏子和迟疑道:「这才不到六个小时,你要不要再等等看?」
唐浚生考虑了一下,没说话。苏子和知道他紧张岑晚,但是现在情况还不清晰,他劝道:「你先睡一觉,说不定明天早晨他就回来了。如果他还不出现,咱们就开始找他。」
唐浚生觉得可以,于是去了岑晚的住处等他回来。
他睡了一宿,清晨睁开眼,发现岑晚还是没出现,手机也还是关机状态。他实在按捺不住了,暴风洗漱之后去了公司。苏子和惦记着他的事,一大早也来了。
苏子和把事情跟他父亲说了,苏叶也一脸凝重,说:「看起来情况不妙,该不会是绑架吧。」
唐浚生说:「麦峥以前就喜欢他,还为了这事把前途也毁了,确实可能做出过激手段。」
苏叶说:「岑晚是艺人,失踪了是大新闻,一旦被媒体跟踪报导,很容易激怒对方,伤害到他的人身安全。这件事必须在保密的情况下进行,我让咱们网络技术部的ace单独负责这件事,不管怎么样得先定位他在哪里。」
唐浚生对他十分信任,说:「好的,都听苏伯伯调度。」
这边布置完了,唐浚生去安保部门调了十来个保镖,说:「一会儿有活儿干,内容暂时保密。兄弟们随时待命,准备跟我出任务。」
保镖团立刻答应,一副指哪儿打哪儿的态度,随时准备跟他出发。
岑晚在椅子上被捆的难受,挣扎了片刻,根本挣脱不开。他靠着椅背看天花板,不知道唐浚生有没有在找自己,还是他根本没发现自己被人绑架了。
岑晚消极了片刻,觉得不能放弃。唐浚生肯定已经发现了自己失踪的事,现在应该在努力地找自己。
他这么想,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感觉身体里生出了力量。他相信唐浚生一定会来,他必须好好地坚持住,等到他来救援。
他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感觉爱人就在身边陪着自己,情绪渐渐地没有那么焦虑了。
过了一阵子,麦峥又推门进来,带了一碗水饺过来。他把布从岑晚嘴里抽出来,说:「这回饿了吗?」
岑晚不打算跟他硬刚了,决定保存实力找机会逃跑,于是说:「饿了。」
麦峥开心的不行,咧嘴笑了。他弯腰站在岑晚面前,拿筷子夹了一个饺子餵给他吃。岑晚确实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了一碗水饺,又喝了一瓶水。
麦峥觉得他开始被自己驯服了,心情特别愉快。他试探着摸了摸岑晚的脸颊,岑晚登时沉下脸,说:「干嘛?」
麦峥从小给他当跟班,积威之下不敢造次,立刻把手缩了回去。他说:「晚上想吃什么,等会儿我去给你买。」
岑晚心一动,想:「现在是白天?那我失联应该有二十个小时了,报警的话就快要受理了。」
他仿佛看见了一线光明,长舒了口气。麦峥见他吃了饭气色好多了,欣慰地笑了。岑晚动了动,说:「我想上厕所。」
麦峥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把他腿上的绳子解开了,把他的手改在身前系住。他押送着岑晚去了厕所,站在他旁边。岑晚尴尬的要死,抓狂道:「我没人权吗,你不准看。」
麦峥说:「不行。」
岑晚说:「那你背过身去,不然我解不出来。」
麦峥只好妥协了,侧身四十五度角对着他。岑晚考虑着自己跟他的体格诧异,觉得从背后暴起偷袭他肯定没有好结果,不能躁进。
他开闸放水,眼睛瞟着周围,想寻找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他眼睛扫到旁边的架子上有个小小的修眉刀,迅速地抓到了手里。
麦峥瞥见他动了一下,回头道:「你干什么呢?」
岑晚费劲地拉上裤链,说:「手疼,活动活动。」
麦峥押着他回了房间,重新把他绑在了椅子上。岑晚觉得可以试探一下他对自己容忍的底线,于是百无聊赖地说:「我腿疼,脚上能放鬆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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