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收回手,「只是因为着凉引起的发热,喝碗退烧药就好了。不过嘛,令夫郎身体虚弱,这房事嘛,还是缓和点的好。太激烈伤身。」大夫满眼责备的看着刘乔。
刘乔尴尬的笑了一下,「是,是。」
「来个人随我去抓药吧。」大夫收拾好医箱往外走。
元宝连忙跟上。
床上的季安清脸红扑扑的,半睁着眼睛看着刘乔。
刘乔小心的坐在他的身边,虽然屁股还有点疼,不过床铺软和,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季安清虚弱的问他:「还难受吗?」
刘乔摇了摇头,眼含担忧的看着他,「我没事,你睡一会儿吧?」
季安清嗯了一声,握着刘乔的手缓缓入眠。
季安清这虚弱的样子让刘乔心有不安,想要去京都找御医的心便更坚定了一些。
傍晚的时候季安清的烧可算是退了,刘乔心里鬆了口气。赵府派人送了封书信过来,刘乔在书房里打开来看。
信是赵静写的,她在信里说她已经到了京都,琉璃塔已经被她母亲送进宫献给了凤皇。凤皇见到琉璃塔很是高兴,她父亲把刘乔说给凤皇听,凤皇让他入宫面圣要当面赐予他奖励,最重要的是,想让刘乔示范一下怎么用这个琉璃塔。
赵静的意思是希望刘乔能够儘快来京都。
可是刘乔担心季安清的身子能否扛得住这颠簸路程。
毕竟才刚好。
「唉……」
左思右想,刘乔觉得这件事得和季安清说一声才行。
来到房间,季安清还在睡。躺了一身的汗,就连额头上也是。刘乔没有叫醒他,只是打了盆热水给季安清擦了擦额头胳膊和手。
不过季安清是浅眠,在刘乔给他擦脸的时候就清醒了,他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而是享受了一会儿后才慢慢睁开了双眼。
「醒啦?」刘乔动作没停,继续给他擦手。
「怎么了?有心事?」季安清看着他。
刘乔一怔,「很明显吗?」
季安清伸手抓住对方,拇指搓了搓刘乔的手背,似是安抚。
「你一想事的时候就皱眉头,看你都快有皱痕了。」季安清轻笑,「有什么事说出来我给你分析分析?」
刘乔嘟了一下嘴,抿唇,「琉璃塔的事情有进展了,赵静的意思是让我儘快到京都。」他看着季安清,「可是我不放心你。」
季安清嘴角上扬,眼神温柔,「没事,不用担心我,有元宝还有赵夫郎他们呢。这么多人照顾我,你有什么不放心?」
刘乔有些烦躁,大概是今早被季安清给吓到了吧,反正他现在不想离开季安清。
知道对方在闹脾气,季安清哄他,「别生闷气,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面圣是大事,的确耽误不得。」
刘乔反握住他的手,抿了抿唇开口道:「我想带你一起去,可我担心你的身子。但是这是难得的一次机会,我总是会害怕你会离开我,我,我受不住。」
季安清心软的一塌糊涂,拉过刘乔抱住。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怎么舍得你呢?」
听着季安清扑通扑通跳的心跳声,刘乔闭眼。
人一但有了软肋,就会变得优柔寡断。因为太在乎,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冷静面对任何事情。
「我知道你的意思,没关係的。你可以下次再带我去。」季安清摸了摸他的头,哄他。
季安清也想跟着刘乔一起去,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身子不一定能扛得住长途跋涉。
要知道安和县距离京都至少有五六天的路程,就他这刚刚大病初癒的身子,熬到京都怕也是得倒下。
心里苦笑,面上却什么也不能带出来,怕刘乔担心。
刘乔蹭了蹭季安清的胸膛,嘆了口气。
「好吧……你在家乖乖我等哦。」
「好~」
看到刘乔想通了,季安清是高兴的。
两人温存了一下。
元宝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少妻主少爷,吃饭了。」他没看到抱着的两人。
季安清放开了刘乔,「去吃饭吧。」
刘乔点头,「我给你盛点粥垫垫胃。」
「好。」
时间紧,刘乔没给店里交代什么,只是吩咐元宝好好照顾季安清,而后便上了马车赶往京都。
他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可看着季安清那让人心安的双眼便又把这不好的预感压在了心底。
刘乔走后季安清便看着这突然空荡了的院子发呆,元宝端着药膳走了过来。
「少爷,吃点吧。你从少妻主走到现在一口都没有吃过。少妻主要是知道您这样,该担心你了。」
季安清动了动眼,接过碗,也没吃。
「不知道阿乔到哪里了。」
被季安清惦记的刘乔如今正晕头转向的坐在快速行驶的马车中,胃里翻江倒海的,这已经不是刘乔头一次这么晕车了。原本就没好全的屁股在马车的摇摆下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到了傍晚,马车在一家客栈停下。刘乔颤微着腿下了马车,嘴唇发白脸色发青,当脚落地的时候差点腿一软。好在扶住了车栏,不然就要出糗了。
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刘乔吃了一点后就回房间了。车夫倒是胃口不错,一顿的狼吞虎咽,剩菜剩饭一点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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