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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元现向后靠去。遽然,小军长嘴唇挨到小司令红透的耳朵上。
滚烫。触电般。烫地季元现一惊。立正川却猛地揽住他腰际,如铁箍。
无法动弹。
季元现隐约记得,是谁曾告诉他,冬天要接近温暖的事物。比如寒夜煮沸热酒,雪花融在玻璃上,爱人在公交车站台的等待,便利店热腾腾的关东煮。
寒冷的对立面是温暖,不喜欢的对立面就是喜欢。
立正川浑身酒气,季元现居然从脑子里搜刮出一句酸腐诗句: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要不两人找个地儿,好好喝几杯。
聊聊近况,为什么又不与他联繫。他季元现是多没有魅力,才不曾将你立正川斩在西裤下。
灯光昏暗,镜子里立正川的眼睛却特别亮。好似凶猛野兽,正磨着獠牙。季元现想起立正川的雕塑作品,总是充满了阳刚之美。身姿壮硕、肌肉强劲,线条流畅且质朴感浑然天成。
那些作品表达的,大多是挣扎、矛盾、反抗与自我救赎。
感人至深。
季元现刚想转身,挣脱立正川的怀抱。小军长知其用意,却压根抵不住酒精作祟。
小司令骤然后颈一凉,他忽地呜咽一声,狠狠咬住下唇。季元现不可思议地盯着镜子里,野兽正张开獠牙,叼着他后颈上一小块皮肤。舌尖烫人,轻轻舔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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