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爸出事时,他没哭。他爸去世时,他没哭。他爸下葬时,连天都哭了,他还是没哭。
季元现始终不愿面对这个事实,他固执安慰自己,父亲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总有一天会回来。而现在,他似终于肯面对现实。
“这是我的成绩单,您生前最讨厌看的东西。”
“好不容易可以让您骄傲,扬眉吐气时,您却再也看不到了。我懂事很晚,可能有些迟。我还是想跟你说。”
“爸,您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父亲。我一直一直,以您为荣。”
季元现离开时,眼眶通红。他没克制眼泪,却并不觉自己矫情。季元现朝着父亲的照片深深鞠躬,泪水砸在地上,连珠成线。
“现在我要去拼搏属于自己的前路了,爸。”
“也请您,以我为骄傲。”
季元现不知道的是,这天立正川尾随他去了墓园。直到季元现离开,立正川才走到季宏安墓碑前。他送了束花,什么也没说。只同照片上的男人对视许久,转身走了。
暑假之于准高三,本就是可想而不可求的事。
实验班只有半月假期,蝉声震天,汗水滴在课桌上。衬衫浸湿,篮球场已看不到高三学子身影。毕业季后,立正川这一届便搬往高三校区。很快,与高一高二的轻鬆快意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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