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韵拱拱手,带着堂妹迅速离开了小镇,往据点御剑飞去。
酒楼上的唐慎斜倚在黄梨木椅上闭眼回想起他看到一幕幕,不禁露出一个怪异的微笑来。
有趣,有趣。敬韵,我倒要看看你面具下是张什么样的脸。
「子悠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啊?」水清浅无奈扶额。
唐慎道:「一开始,我们两个在彼此的心里印象确实不怎么好。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们都发现原来对方虽然和传闻里的不同但是……」说到这里羞涩一笑。
你羞涩个什么劲啊!水清浅默默吐糟,正想说话,就感到一股天之正气在湖边驻足。扭头一看,一抹纯白立在绿林水波间。
唐慎小心翼翼的道:「师祖,今日就到这里吧。」
水清浅无奈的一笑,他说道:「子悠对你并不是无心,只是害羞。你懂吧?」要是还不懂,他只能说智商不够,情商也欠费。
唐慎苦笑道:「我知道。但是……」不想勉强他。
水清浅无奈的摇摇头,道:「你们之间的事,德守,你不要指着子悠去主动,他不行,只能委屈你了。」
唐慎道:「不委屈。我喜欢他,他做什么都好。」
恋爱脑。水清浅笑道:「这样吗?他要是喜欢上别人你还觉得他好吗?」
唐慎道:「师祖,你不了解小韵儿,他不是那种轻易改变心意的人。」一旦决定某件事至死不改。他虽然喜欢这种性格,但有时也颇为苦恼。
水清浅道:「时光如流水,不要轻易辜负了。好了,我先走了,你自己想想你接下来该怎么办吧。」一个瞬移,出现在岸边。
「帝君好。」浅笑晏晏的问好。
锦铄帝君抬眼看了他一眼,冷淡的『哦』了一声。
雨势渐大,打湿了如绸缎似的青丝上。水清浅拿出一把伞,对锦铄帝君笑道:「帝君,雨景很美,但是这里不是赏景的最佳处。」
锦铄帝君道:「本帝倒是觉得这里很好。」
你是帝君你说了算。水清浅低头微微一笑,默默撑伞。
细雨连绵,清风迎面,一雪青一白衣在天半湖畔伫立良久,直到雨渐渐小下来,锦铄帝君才开口道:「回去吧。」
隔空勾勒锦铄帝君衣上花纹的水清浅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藏书阁吗?」他还是想多多看书。天界继明帝君的玉清真王藏书阁虽有六界的藏书,但是人界的藏书也别有一番新味。
锦铄帝君道:「可以,但是我要先换一下衣服。」
你这件衣服有什么问题吗?挺好的呀,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子。不能理解的水清浅还是乖顺点点头。果然,下一刻,天旋地转,他又一次来到了沧江一月船上。
气如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水清浅站在一座种满了珍贵兰花的庭院中深吸了一口气,幽兰香风远,蕙草流芳根。即使是他没有赏花的慧根但也也抵挡不住兰花的清香。
「星君请用茶。」童儿奉上清茶。
「多谢。」
☆、第 25 章
沧江一月里,水清浅在端盏品茶,外面,唐慎撑船到岸,淋着细雨回到了木箫轩。用灵力弄干了衣服上的水珠,唐慎轻轻推开主卧的门。拂过重重纱帐,看到了床榻上熟睡的人,无奈的轻笑一声。
锦被垂下大半,原本睡在床榻里的人已经无意识的挪到床榻的边缘,随时有着掉下的风险。
唐慎除了外袍,脱了靴子,跨上床,小心的将睡到床榻边的人抱到怀里,锦被也拉上来盖好他们两人。
敬韵被人抱住,迷迷糊糊的动了一下,咕哝的喊唐慎的名字。
唐慎小声的在他耳边哄道:「还早,再睡会。」
敬韵迷迷糊糊的问道:「不,不要,你,你去哪了?」
唐慎俏皮的道:「你猜?」
敬韵断断续续的绵言细语,胡乱的喊着他的名字。明明上一刻睡过去,下一刻又半清醒半困倦的说话。
唐慎见他明明困得睁不开眼,但还是坚持要知道答案,又是好笑又是心酸,他轻轻笑道:「小韵儿这么想知道我行踪。」
敬韵软软的声调喊的他心尖颤颤,终于不再隐忍,凑上去,封住了那张轻薄的嘴唇。
天启四十三年五月初三,距离正阳节仅隔一日功夫,天半湖上,一艘小巧精緻的游船里,两道人影一追一躲。
敬韵一个轻巧的转身,气道:「站住,唐慎你别太过分。」
唐慎哈哈大笑道:「小韵儿,更过分的你又不是没体会过,这里无人不如……」一个挑眉,他坏笑着逼过来。
敬韵怒极反笑,他道:「后日过正阳节,你是想顶着一脸伤去参加吗?」
唐慎道:「小韵儿,你也太无情了吧。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一个闪身接住了敬韵扔过来的古籍。定睛一看,好么,是他们刚刚争夺的东西。
「正阳伏魔录,没想到你家还有正阳妖道的书籍,真是想不到啊!」 唐慎一看古籍封面就知道所出何人了,毕竟他家藏书阁也收藏着此书。
敬韵双手抱胸道:「说得好像你唐家堡没有似的。」
唐慎转转手上的古籍,道:「有呀,但是我们家可不准拿出藏书阁。不过,我没想到你家如此开明,这等修者□□都敢拿出来光明正大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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