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些鬼影。而不是现实。康妮也常到园和与园圃相连的林中去散步,欣赏着那里的孤僻和神秘,脚踢着秋天和落叶,或采摘着春天的莲馨花。这一切都是梦,真实的幻影。橡树的叶子,在她看来,仿佛是镜子里摇动着的叶子,她自己是书本里的人物,采着莲馨花,而这些花儿也不过是些影子,或是记忆,或是一些宇。她觉得什么也没有,没有实质,没有接触,没有联繫!只有这与克利福的共同生活,只有这些无穷无尽的长谈和心理分析,只有这些麦尔肯爵士所谓的底子里一无所有而不能长久的小说。为什么底子里要有什么东西?为什么要传之久远?我们始且得过且过,直至不能再过之日。我们姑且得过且过,直至现在“出现”之日。
克利福的朋友——实际上只是些相识——很不少,他常把他们请到勒格贝来。他请的是各种各样的人,批评家,着作家,一些颂讚他的作品的人们。这些人都觉得被请到勒格贝来是荣幸的,于是他们歌颂他。康妮心里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不呢?这是镜中游影之一。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她款待着这些客人——其中大部分是些男子。她也款待着克利福的不常来的贵族亲戚们。因为她长得温柔,脸色红润而带村对的风态,有着那易生色斑的嫩自的皮肤,大大的蓝眼睛,褐色捲髮,温和的声音和微嫌坚强的腰部。所以人家把她看成一个不太时髦,而太“妇人”的女子。她并不是男孩似的象一条“小沙丁鱼”,她胸部扁平,臀部细小。她太女性了,所以不能十分时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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