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要她进,她永不让我,永不,她者是拒绝我,粗野得不成话。她简直使我厌恶极了,使我再也不要她了。那时她却狐狸似地要我了,我只好屈服。我老是迁就。但是当我们干起来时,她却永不和我一块享受,永不!她只是等待,要是我忍过半点钟,她忍得更久。当我完毕了时,那么她便开始干她的,我得在她里面一直等到她完事,嘴里呼号着,全身摆盪着,她下面的那个地方钳紧着,钳紧着,然后失了魉心的舒畅。于是她说:‘好极了!’渐渐地,我觉得讨厌了而她呢,却愈来愈坏,她渐渐地更不容易得到完毕了。她在那下面撕扯着我,仿佛她那儿有个尖喙似地撕扯着我,天哟!人‘ 家以为女人那下面是柔软得象一颗无花果,但是我告诉你,那些老贱妇的两腿间有个尖喙,直把你撕扯得忍无可忍为止。我!我!我!她们只想着她们自己,撕扯着、呼号着。她们还说男子是自私的;但是男于的自私,较之这种一旦成了习惯后的妇人的盲目的撕扯,恐有天壤之别罢。好象个老娼妓!她却是无可奈何的。我对她说起过,我告诉她我多么厌恶那样。而她却也情意试一试改过来。她评着静静地躺着,一切工作都让我。她试着;但是那是没有用的。我的工作,她么点儿感觉都没有。她得自己动作,磨她自己的咖啡,这一来她又得开始那一套了。她非要她自己放肆不可,扯着,撕着,扯着,撕着,仿佛她身上只有她那尖喙上有感觉,只有那磨擦着撕扯着的尖喙的顶上有感觉。人说,老淫妇便是那样,这是她的一种卑下的固执性。一种嗜酒的妇人的疯狂的固执性。好,到了后来我忍不住了。我们分床睡了,这是她自己开始的,当她到了脾气发作的时候,而想不要我的时候,她说我眶待她,于是她要自己一个人一间卧室。但是后来,我不许她进我房子里来的日子到了,我再也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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