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时而消失,时而失望,时而不悦。很多场合很难从理论上加以控制。而对‘雄狮’就不一样。”
雪略加思索,问道:“你和太太没能沟通?”
“我一直以为是沟通的。”我说,“但对方不那样认为,见解不同罢了。所以才离家出走。或许对她来说,同别的男人一起出走比消除见解上的差异来得方便、来得痛快。”
“不能像跟‘雄狮’那样和平共处?”
“可以这样看。”说罢,我不由心中叫道:乖乖,瞧我跟一个13岁女孩说些什么?
“嗳,你对我是怎么看的?”雪问。
“我对你还几乎一无所知。”我回答。
她又定定看着我的左脸。那视线甚是尖锐,我真有点担心把脸颊盯出洞来。明白了——我想。
“在我迄今为止约会过的女孩儿当中,你大概是长得最为漂亮的。”我看着前面的路面说,“不,不是大概,确实最为漂亮。假如我回到15岁,非跟你恋爱不可。可惜我都34岁了,不可能动不动就恋爱。我不愿意变得更加不幸。还是‘雄狮’更叫人开心。这样说可以吧?”
雪又盯了我一会,但这回视线已平和下来,说了声“怪人”。经她如此一说,我也觉得自己怕是果真成了人生战场上的败北者。她想必并无恶意,但对我确是不小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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