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她的敏感带,手滑到她后背下方、腰上方某处的时候,她忽的一扭,身体本能的往后缩,他的手碰上去,她又一扭。
“别躲,你这里很敏感。”钟奕铭把手轻轻按在她后背某处轻抚,果然,她不扭动的时候就开始颤抖,他细细的沿着她脖颈吻下去,在胸前停下,让粉嫩的蓓蕾在他口中发生变化。
右手探至她□的敏感柔软处,那里很紧,他的手指几乎伸不进去,提了口气,他舌尖轻轻地一舔,捲住吸吮,她开始有了点反应,不再像之前那样干涩,他的手指进去之后很快被吸住。
梅朵觉得很难受,他的唇离开之后,没有他温热的呼吸包围,冷风吹过,胸前一阵冰冷的刺激,等到他的吻滑到她大腿内侧丝滑的肌肤,身体里的躁动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本能的抖动,几乎要弹跳起来。
他按着她的肩,牢牢的把她锁在怀抱里,开始下一轮的进攻,坐起来可能会更好,他这么想着,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慢慢的打开她的身体。
当他们终于交汇的时候,她还是疼的尖叫,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乖,你别动,我来动。”钟奕铭安抚梅朵的情绪。她虽是个稚儿,身体却是得天独厚,软的像入口即化的奶油,吸引他不断向里探寻,陷进去才知道销魂蚀骨这个词彙用来形容她是再贴切不过。
难怪自己那时见了她就喜欢,这丫头有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性感,很能迷惑男人。浑然天成的妖精,比那些涂脂抹粉、搔首弄姿的,更叫人放不下。
随着动作加速,两人的身体开始激烈抖动,迎接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梅朵此时已经疼的失去了意识,软扑扑的伏在他肩上,身体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她哭着叫他停下,他就是不停,哭声反而更增强了他的斗志。
仿佛他原来那些梦中的情形,他强势的占有着她,根本没法在欲望最盛的时候停下,她的身体仿佛风雨中的树叶,疾风骤雨把她吹到哪个方向,她就只能停在哪个方向。
这一晚雷声轰鸣风雨交加,窗框被风吹得呼呼作响,仿佛随时会掉下来,激烈的雨点在狂风的席捲下几乎要将玻璃窗打碎,让雨水破窗而入,床上的两具身体交缠半宿。
分不清脸上是泪水还是汗水,等他尽兴了,j□j过后筋疲力尽,才发现她昏沉沉的,像是睡着了一般,脸上湿湿的全是泪。
幸好,他还不至于理智全无,知道这是她的初夜,娇嫩的器官经受不住过于激烈的入侵,一旦弄伤了她,会在生理和心理上造成双重影响,细心的呵护着她。
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他下床把窗户打开了一点,清凉的风吹进来,他搂住她,轻抚她后背。身上的汗渐渐干了,舒适的温度让她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钟奕铭醒过来的时候,梅朵还在他臂弯里熟睡,他轻轻的放开她,在清凉的晨风中仔仔细细的打量她,昨晚停电之后漆黑一片,他都没有机会好好看看她。
大概是觉得冷,她身体缩了缩,他侧着身子,单手支颐,另一隻手在她身上游走,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浑圆的肩,她的肌肤青春而富有弹性,手指轻触她柔软红嫩的嘴唇,白里透红的红润脸色让她的睡颜美的像幅画,她是这么年轻、这么美丽,她属于他。
看她没什么反应,他便把手指探进她嘴里,她柔软的唇一下子把他的手指抿住了,手指也是有记忆的,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震,想起前一晚,心都要跳出来了。
沾到她一点口水,他把手指放到嘴里吸了一下,忍不住衔着她嘴唇亲了又亲,她睡的太熟,没醒,他笑了笑。
梅朵终于从懵懂中醒来,迷迷糊糊看到一个男人正趴在自己身上,动作很是不堪,脸顿时羞红了,往被子里缩,却被他一把捞出来。
“你终于醒了?”钟奕铭不怀好意的笑,牙齿白的像某种兽类。“你怎么醒这么早,不困吗?”梅朵羞涩的迴避他的目光,贝齿轻咬着红润的小嘴。钟奕铭看的心动,爬上去一点在她脸上亲吻,她想起昨天晚上他的所作所为,矜持的避开他的脸。
“羞什么?昨晚都那样了,你还羞什么?”钟奕铭笑笑。梅朵回过脸来,垂着眼帘:“会不会怀孕?”“你可以算算,是不是安全期,不会算我帮你算。”钟奕铭笑着逗她。梅朵想了想自己的生理期,似乎是在安全期之内,放下心来。
忽然之间感觉有隻手在自己胸前摩挲,梅朵想把他的手拿出去,却不料他握住了不鬆手:“瘦的只有A杯,真可怜,以后跟我在一起会慢慢发育的。”
“讨厌,你们男人就喜欢胸大的。”梅朵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把他的手拍开。“我没这样想,我喜欢比例好的。”钟奕铭视线落在她胸口。
“你把我跟司徒慧蓝比较过了吧。”梅朵推开他脑袋。“没,我不知道她什么SIZE。”钟奕铭抵赖的一干二净。梅朵听他这话,只觉可笑,轻抚他脸颊:“你怎么会不知道,难道你没跟她睡过?”“还真没有,我跟她一直各过各的,太熟了也不好,彼此虽不讨厌,可也爱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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