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眼神,我不能看她,不对不对,还是干脆把眼睛闭上了。
“你闭上眼睛,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无家可归,祈求在我的房子里租住,不过那个房子的租金呢?”
说着磨了磨拇指和中指的指肚,向他暗示要钱。
尉迟黑从来没见过那么不要face的人(话说我干吗突然学流行(/ □ \\),最近娱乐节目看多了吗?)他看着筱地白,表情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必须笑,心里的思绪非常的复杂,不知道要甜蜜还是烦恼。
我好心欺负你,为什么你不肯接受?
筱地白说:“犹豫三秒钟,那就算了,刮损了我生意人的金面,我如果就此开走两隻鞋,你在这岛上悔恨三十年,三十年以后你阳气低了,月亮的嘴角比夏日有味,不过,青春还乡没作伴,你一个人熬不到那时候,说不定等过几天你怀念那个放火烧你房子的人,犯起狂鲸病来,自己会捡夜里尚温的陨星自燃,抑或是怀念在北冰洋骑过鲸鱼的人想自己跳海,来,你耳朵靠近给我咬,我教你解除夏厄的秘方。”
尉迟黑附耳,筱地白仿佛对着一个海螺在私语:“你每天买一万个冰激凌,把膏泥敷在你家房子的脸儿、脚儿和大腿儿上,可保天干物燥火烛无忧。”
这么麻烦?既然这么麻烦,小白妹妹又可抵用一万个冰激凌,请务必来宅改善我悽苦的宿命。
“可以可以,不过你在我面前要儘量放得开一些,不要半夜起尿一露袜子外的脚踝就坏媳妇儿脸,我是睡你旁边的,药丸和病人得紧紧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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