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昼夜操劳。”无尤轻轻一福身。
“哎呦!”卢嬷嬷一个箭步跨到无忧身前,忙支手把拦住无尤的礼儿,道:“这可使不得。老奴这本就是郡主指派来的,加之真是疼惜小姐。小姐若这般便是见外了。”
无尤一看,便止住了,道:“倒是我没想周全,嬷嬷别见怪。”
卢嬷嬷反手一手拖住无尤的胳膊,一手轻拍了拍无尤的手,“这真辛苦的是夫人才对了,为了您那些衣裳,日日夜夜的绣了多日了。咱说个贴心的话,千好万好,都不如爹娘的恩情好。”
“无尤省得的。”
等回到自个儿屋子里,香樟木大箱早就被搬了出去。桌子放着几本崭新的线书,以蓝坐在罩子边,倚着罩子打起了瞌睡。无尤摇摇头,真是累着了,不然也不会这般就睡着了。她踮起脚尖走到炕边拿起小毯,轻轻给以蓝盖上,怕她迎着风冲了身子。然又坐到桌子边,翻看,竟然是几本诗册,料到应是兄长那边的士子们这次聚会而写,每次为用都会把觉得不错的册子拿给无尤来赏赏。
无尤随意翻看着,渐渐有些乏了,眼睛看着那些小楷都成了双影,这一半天的折腾不累才怪呢。侧头看看以蓝正睡的香呢,捏了捏双眉之间,还是起身晃到炕上,随便的歪着小憩了。
(1)备註
香樟木:该木味道有樟脑的味,驱虫,适合放书册。
压箱底、上阁
听水红说外房、内房的嫁礼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几日就是点算辛苦了些。已遣了人知会安国公家,纪家的嫁妆要在十月初六送过去。听说那边也在筹备安床等事宜,打发回来的人回了纪守中和袁氏,说林家那边请全福、全运的老爷爷老婆婆正筹措着安床的事儿呢。
几日前,袁嬷嬷在无尤屋里閒话时说起,纪家现在毕竟是清贫之家,拔步床想来是置备不上了,说是老爷早几年置备了架子床,可是这些日子老爷总是觉得寒酸了无尤。无尤听着嬷嬷閒话这个,心里多少不是个滋味。袁嬷嬷说老爷当初就觉得委屈了丫头,去年头里,看上人家大学士家里东南角的连理香椿树,愣是死磨硬泡地给求了下来,看着木匠打了一个春凳。嬷嬷笑说,也就是对这个女儿,对儿子也没这般上心过。
以蓝在一侧问啥是春凳,无尤想了下说,就是家里那个榉木罗汉床。袁嬷嬷在一侧讪笑以蓝是小丫头。其实无尤也仅仅是照着字面猜测,和着以前看过的街市里上的话本,想到的。
袁嬷嬷说老爷这半月有余总是觉得新做的画桌和琴桌不好,在院里各个房子地绕,硬是把少爷房里那老黑漆鼓腿膨牙琴几给搬了去,要给自个儿丫头用。扰的袁氏直笑,说老爷是恨不得把屋子都搬空了一起随着无尤嫁去才好。
无尤听着这些閒话,不言语,对于这些,她只能选择接收。卢嬷嬷说的对:这千好万好都不如父母的恩情好。
小元在屋外,道:“老爷,请小姐过去趟。”
以蓝应了句:“知道了,小姐刚起呢,收拾下就过去。”
说话间,无尤已经从炕上起身,这小憩一会儿却如画片一样的扰清梦,也没有睡的踏实,外面一有动静就醒来了。
“这小元嗓子大,扰了小姐了吧”以蓝一看无尤起身,就去投洗巾子了。
无尤缓了缓,下炕,穿鞋,整理着有些褶皱的半旧衣裳,走过去径直接过巾子擦了擦,“想着爹爹回来了,咱还是快点。”
以蓝一听,忙把巾子投了投水,拧干,晾在架子上,随便在衣服上蹭了两下手,就随着无尤出了屋子。
从斜向东南角的月亮门出去,跨进廊台,没几步就看见东侧的宝瓶门。无尤进去,走过侧面耳房就见了满院的jú花争相开放,黄的、白的,空气中含着淡淡的药味和合花香。院子的东厢房就是纪守中的书房,纪家什么都少,偏偏就是书多,所以也造就了为用、无尤都喜读书。
以蓝转身往袁嬷嬷的耳房走去,无尤掀开书房的蓝布帘子,跨了进来。纪守中听见动静停下了手中的笔,看见是闺女到了,笑嘻嘻的把新写的一副字丢了过去,道:“你且看看。”
无尤接下,展开,不禁笑了,“爹爹啥时候开始练狂糙了?”
纪守中把笔搭在砚台边,不紧不慢的道:“近日。”
说完他自己也笑了,起座走到侧壁的多宝格上取下一个缎布四方盒,递给无尤。无尤打开,竟然是爹爹最宝贝的薄胎青花画一束莲瓶一对。
“这花瓶是一定要有的,花开富贵嘛,我和你娘亲合计着,想来想去就这个最合适,便选了给你。”纪守中很满意闺女眼中的不可置信和惊喜。
“可是,爹爹……”
“啥都不用说,千宝贝万宝贝,还是你宝贝,什么宝贝到你这儿都不是宝贝了,你才是咱纪家唯一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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