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摩挲着耳叩,眉眼间竟是笑意:“这到底是怎么的了?如临大敌的?”
蛟河不敢再瞒,扑腾一下跪倒在地:“大公子……”
顾琏城拿起一隻耳叩来在眼底细细端详:“什么事情至于你这样?你看看这对耳叩怎么样?我大婚的时候,就叫未央给我佩戴。”
蛟河汗如雨下:“大公子你可算回来了,因为不知真假,信中也未明言,市井传言说……嗯说沈小姐不日即婚了。”
他不以为意:“这还用说,你不追我也该回来了,眼看着孩子还有多半个月就要生了,再不成亲成何体统?”
蛟河不敢抬头:“可……可是?”
男人皱眉:“可是什么?有事快说!”
蛟河跪爬两步,战战兢兢说道:“可我听说是要娶陈小公子,因为总见不到沈家人,所以不知真假,原来我也寻思着放着孩子亲爹不娶,不可能娶别人,再说那些身家都在大公子手里攥着,沈未央不可能不要,却没想到前两日有人在戏楼看见陈小公子和沈小姐一起了,听说姿态亲密,婚期都定了,就这几日了!”
顾琏城怒不可遏,一手将耳叩摔在了柜子上面:“混帐东西!”
他抬腿就是一脚:“你怎么才说!”
赫然转身,心再一沉回身坐了镜子前面:“婚期都定了?真是笑话,我倒想看看她真要舍了那些身家分文不要了,去娶什么陈小公子?”
蛟河连连称是:“现在沈家命脉都在大公子手里,沈小姐的确不该轻举妄动,原本我是不相信的,但是事事都有个万一……”
话未说完,顾琏城已然抿唇:“万一?除非她是真的不想要那些身家了。”
他脸色阴沉,一脸戾气。
蛟河还待要劝,他却已然不耐:“闭嘴!”
哪里还敢开口了,屋里地上还放着几个箱子,都是在外地带回来的稀罕物,此时见了都觉烦躁,顾琏城一个踹了两脚,更是失态。
沈未央静养了几天,又有点坐不住,陈小公子每日必到,他给孩子起了很多很多个名字,因为天气冷的缘故,窗户也不能开,听他说起月光多美,不由得失笑。
现在的他,看什么都美。
漆漆的夜里,这么静寂的夜里,她心神不宁,不知道为什么竟是没由来的烦躁。
再过三日,就是她的大婚之日。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她的心里,似乎瓦了一块,不知如何安放才好,陈子邯和柳堂都在床前,莺歌在后面给挑着灯火。
柳堂也是一脸喜色:“我们小公子今早起来就做了一个好梦呢,我觉得你们两个真是天作之合啊!”
陈子邯略有嗔意:“这还用你说,不过我跟你怎么说的了,早上我还记得是什么梦,这会可想不起来了!”
柳堂立即狗腿地补充道:“你梦见小姐一口气生了三个小娃娃,一个管你叫爹爹,两个管你叫爹爹,老三也管你叫爹爹,个个伸手向你讨要银子花,就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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