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徐未丞觉得好好笑,这人挺逗的,吃醋吃得理所当然,徇私也徇得有理有据,高手高手。
感受到徐未丞的视线,楚栎不着痕迹地回望过去,那泰然自若的气度仿佛是在说:过奖过奖。
最终导演采纳了楚栎的建议,于是徐未丞如愿以偿地睡到了楚栎……的帐篷。
高级防风帐篷里摆了两个台式暖气机,温度保持在二十多度左右,与外面的寒冬景象完全是两个世界。徐未丞和楚栎并排躺在摺迭床上,两人安静地看着帐篷顶端不出声,一片漆黑中也看不清对方的脸,最后徐未丞忍不住开口问:“睡了吗?”
身边的人淡淡回了个“嗯”。
徐未丞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侧过身子揶揄地问:“不是说跟我同住是为了对戏吗?剧本呢?怎么关灯了?”
过了两秒钟,楚栎也侧过身子靠近他,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了,温热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流转,徐未丞听到楚栎似笑非笑的语气传入耳中:“良辰美景,怎么能浪费在看剧本这种小事上,关灯是为了干坏事。”
徐未丞会意一笑,凑过去送上香吻一枚,楚栎勾住他脖子不让他撤退,正闹着,帐篷外有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停下来,不一会儿帐篷外有人问:“楚栎,你睡了吗?”
是秦桢的声音。
每顶帐篷都隔着一定的距离,她大老远跑过来找楚栎做什么?徐未丞嘴里“啧”了两声,又低声感嘆道:“良辰美景,佳人有约。”
楚栎不搭理他,起身开了灯打开帐篷,寒风钻了进来,徐未丞缩在被子里打了个喷嚏,楚栎皱眉问站在门口的秦桢:“什么事?”
秦桢双手搅弄着围巾底部的流苏,笑容有些局促:“楚栎,明天的戏我想先跟你对一遍,可以吗?”
楚栎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皎洁的月光下,他的脸被映衬得越发温润俊朗,看得秦桢心里小鹿乱撞,可是楚栎开口说:“不必了,明天直接演。”
秦桢那颗狂热的心臟顿时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里凉到外。导演分配帐篷的时候她听得清清楚楚,楚栎当时说要跟徐未丞对戏所以主动申请和徐未丞同住,如今自己来找他对戏却被拒之门外,这算什么?自己年轻貌美身材好,喜欢他这么久他不是感觉不出来,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她拒于千里之外?
然而没等她想明白,楚栎就关上了门,转身将暖风机的檔位调高了些,徐未丞从被窝里探出了头阴阳怪气道:“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吶。”
楚栎关了灯躺进被窝里,伸手掐了掐徐未丞的腰:“你说谁是神女?”
徐未丞怕痒,被他掐得扭来扭去,最后只好求饶。楚栎的手却开始不老实了,探进他睡衣里游走。
周围还有帐篷,徐未丞也不敢高声喧譁,只好低声表达抗议:“哎哎哎,小爷现在是伤员!”
“又用不上脚。”
“会惊动别人!”
“你闭嘴就行。”
“啊——手往哪摸呢你?!”
“……”
“你压死我了!”
“……”
“喂喂餵……妈的痛死小爷了,你就不能轻点儿?!”
惊喜
楚栎请了几天假飞往美国处理私事,徐未丞在剧组度日如年,演戏的时候觉得时间过的还挺快,但是一齣戏就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如此依赖楚栎,以前没有他在的时候,五年的漫长时光自己也平平淡淡地过来了,怎么现在才分别两三天就觉得难以忍受?
前几天半夜送楚栎去机场,临行前对方再三叮嘱他这几天不准泡夜店、不准喝酒、不准见陈星桐。
前两条徐未丞都能理解,可最后一条是什么意思?楚栎的回答是:“你们两个在一起就没好事。”
徐未丞毫不犹豫地把这句话在微信上发给陈星桐了,后者气急败坏地回道:“等他回来我要找他算帐!”
“我赌一百块你不敢。”徐未丞翘着二郎腿幸灾乐祸地回道。
“那老子就趁他不在把你强上了!”
徐未丞被他的豪言壮语呛到,一口果汁尽数喷了出去,“那你就等着被鞭尸吧。”
然后陈星桐怒回了一句“嫁出去的髮小泼出去的水”便把他拉黑了,徐未丞那句“老子是攻”转了半天最后变成了红色感嘆号,气呼呼地给楚栎发了条消息:“你老公受欺负了,快回来!”
等了好几个小时楚栎才回他:“你还是等我回来收拾你吧。”
于是徐未丞秒怂,乖乖闭嘴了……
楚栎回来那天天气不好,航班延误了很久,而他的返程信息不知道怎么遭人泄露了,前往机场接机的粉丝大量滞留在机场,拥堵情况愈演愈烈,最后导致机场秩序受到影响,楚栎的经纪人宋文带着工作人员前往机场沟通疏导,但是部分狂热粉丝依然执着地挤在出口不愿离去。
徐未丞看到微博热搜榜“楚栎粉丝大闹机场”的标题时正好赶上剧组收工,跟导演打了声招呼就开车匆匆离去,留下晓峰应付秦云。
赶到机场后徐未丞给楚栎打了个电话,“下飞机了没?”
楚栎的声音透着些疲惫,淡淡道:“嗯,收工了?”
“啊?”徐未丞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嗯嗯,收工了。”
楚栎那边的声音逐渐嘈杂起来,应该是在走动,楚栎轻声嘱咐:“早点休息,我马上要出去了,外面可能还有粉丝,先不说了,到家给你回电话。”
徐未丞语气弱弱地坦白:“我……我来机场了。”
楚栎皱眉:“你来做什么?外面一片混乱,认出你怎么办。”
徐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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