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星期之后,杜小姐便会平安回来。”靖刚努力安抚着。
“靖刚,你不是不知道那个祖咒,它已经从我身边夺走太多太多东西了,我怎么可能安心?你知道一周可以发生多少事吗?”严子卫一拳打向墙壁,一颗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犠,一分一秒也待不住。
他望着办公室里的透明玻璃窗,看到一楼有个过马路的妇人,差一点就被超速的车子撞上,只差一点……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多留在这里一秒对他而言都是折磨,他得出去找她,一定要看到她平平安安的。
严子卫衝出办公室,靖刚当然马上跟了出去,但他不忘先交代秘书,从现在起,无论什么事都用传简讯的方式通知他,不要打电话给严子卫,因为在找到杜小姐之前,严子卫根本无法处理任何事。
靖刚开着车,一整天听从严子卫的指令,绕遍了台北市各个角落,拿着杜小姐的照片到处问人。
直到深夜,仍是一无所获,严子卫这才不得不回家。
搭电梯上楼,严子卫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拿出备份钥匙,打开杜甄华的家门,走进她总是不太整理、不太打扫,住得很随兴的宿舍里。
他奢望着她会忽然回来,然后累瘫地躺在她的床上呼呼大睡,很没睡相地踢开被子,身子挂在床沿。
但是,没有。
床上的被子没有迭,衣橱没有关好,浴室的灯也还亮着。
她的生活习惯很糟糕,但却让他想就这样与她过一辈子。
一辈子是奢求,他最小最小的希望,就是她平平安安直到年华老去,或许偶尔跟他斗斗嘴,偶尔对他发发脾气,他甚至想过她找到一个适合的人,永浴爱河,然后生很多像她一样的女儿。
她适合沐浴在阳光下,他却适合躲在阴影里。
他会默默地把她放在心上,在阴影里默默地祝福她、守着她。
他可以远距离和她写写信、讲讲电话,只要她安全地享受她美好的人生,他没有什么是不能割舍的。
是的,他的守护方式很无能,纵然他再有能力,只要祖咒加身,他便无法接近她、无法爱她,或是被她所爱。
找了一整天,他身体累,心更累,却怎么样也无法休息。
严子卫拉起她的被子,抖了抖,傩平,然后角对角、边对边,稳稳地将之摺好,放好,再从地上捡起一件又一件,可能是她在收拾行李时,可能是她在换脱衣服时,粗心大意留在地毯上的衣裤。
他又帮她整理好衣柜,再移到她写字用的桌前,整理桌上的一片凌乱。
他在桌上发现了一本绘本,翻开,蓦然一顿,心涨得满满满。
第一张画,是他在她客厅里办公的样子,他专心地看着手上的文件,倒没发现成了她素描画的模特儿。
第二张画,是他不知哪一次在沙发上熟睡的样子,她居然在他毫无防备之际把他画了下来。
第三张画,不是素描,是她想像他在开会时对她大发脾气的样子,她在一旁还加上註解——严子卫,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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