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吧。六助君,别瞎猜了。别看你天天泡在剧场里,可是净在后台呆着,对舞台上的演出一点也不知道。柳绿子找拳击手套是要参加'拳击表演'!”一位姑娘抢白了六助一通。
“什么‘拳击表演’?柳绿子在舞台上……”野崎六助还是弄不明白。
“唉,告诉你吧,是这么一回事。舞台上的‘拳击表演’可与运动场上的拳击比赛不一样。打个比方说,A子为一方,柳绿子为另一方,我当总裁判,三个人一起走上舞台。A子是健壮型的美女,肌肉很发达,柳绿子是瘦弱型的美女,身材苗条。两个人都戴着拳击手套做一些拳击的动作。向观众展示她们的体型美,并不真的动手打对方。书呆子,你明白了吗?……啊,对不起,失礼了。以前这个节目很受欢迎,现在可有点过时了。”
“呃,原来如此!请问柳绿子小姐,您的拳击手套是什么时候丢的?”
“我一进后台,不久就发现拳击手套不见了。”
“什么?刚进后台不久?……请等一下,或许……或许不是吧?”
“您说什么呀,六助君,什么或许、或许的?”
“噢,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吗?刚才后台有好多人遭到突然袭击,”六助一边说,一边握着拳冲自己的下巴做打人的姿式,“听说那个打人的凶手也戴着拳击手套。”
“唉呀,是不是戴着柳绿子丢的那隻拳击手套?”
“这个,这很难说……”
正在这个时候,走廊里传来“吧嗒,吧嗒”瘸子走路的脚步声。大家似乎都警惕起来,相对而视,不再说话,只有柳绿子听到这声音很高兴。她心里一亮:“啊,对了,我为什么不找叔叔商量商量?也许他会帮助我找到手套……”
“叔叔,请等等我!”听到柳绿子的喊声,走廊里的脚步声停止了,一个人站在门口向休息室里看了一眼。他就是剧场怪人剑突谦造。从他那丑陋的脸庞上射出的目光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怖感,如果一般人受他一瞥,也许会吓得发抖,可是柳绿子却不以为然。她同剑突谦造很亲近,附在他的耳朵旁边低语着什么,然后又拉着怪人的手走下楼去。
“噢——”在休息室里的姑娘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好象看完一场惊险的电影。她们又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了。
“喂,六助君,这回你该相信了吧?”
“六助君,你的情敌真不少啊,田代信吉先生,还有剧场怪人……噢,讨厌的怪人,真叫人噁心。”
“柳绿子真有本事,特别能吸引一些特殊人物。田代信吉也不一般啊,听说他随时都可能精神失常,还有那位剧场怪人……”
“还有这位‘书呆子’六助先生!”
“真吵死人啦!”
“瞧,六助君吃醋啦!”
“照你们这么说,我得想法干掉她!”
“唉哟,不得了啦,书呆子要发疯啦!”
演员休息室乱作一团,身材高大的野崎六助张开双手扑捉着女孩子们,屋里响起一片“爹呀”、“妈呀”、“救命呀”的叫喊声。
“野崎六助君,你出什么洋相?”一声严厉的斥责声突然在门口响起。顿时,野崎六助那兴奋的神经一下子都鬆弛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了。他的脸色也由白变紫,变化之快就连变色龙也望尘莫及。
“你?你几岁了?”来人柳眉倒竖,脚步噔噔地奔六助走来,发出一声气冲冲的质问。她,就是幽谷的独生女、舞台监督深山恭子。
“啊,我,27岁。”
六助嗫嚅着,好象青菜遇上了盐,一下子蔫了。他耷拉着脑袋,胆怯地站在恭子的面前,好象判了死刑等着执行的囚犯。A子那些姑娘头一次看到他的这副狼狈相,感到十分好笑,凑在一起挤眉弄眼,忍俊不止。
“都27啦,还那么不知好歹,象个傻瓜似的胡闹,也不看是什么时候。还和她们……啊,对不起,我不是说你们的坏话,请原谅!喂,六助君,我说的是你……”恭子施展她那惯用的软硬兼施的手法,对姑娘们关怀备至,简直能使人感动得落泪。而对六助却声严厉色。
“你还有心在这里胡闹,不知前台已发生了大乱子?”
“什么大乱子?失火了吧?”
“真是个书呆子,杀人啦!”恭子没好气地说。
“啊?杀人啦,谁被杀了?在哪儿被杀的?”
“就是刚才,在舞台上发生了杀人案,可怕极了!”
六助听后为之一震,呆呆地愣了一会儿,不错眼珠地盯着恭子。忽然他嗤嗤地笑起来:“笑话!恭子小姐真坏,你别耍弄我啦,别开玩笑!”
“混蛋!哪个希罕耍笑你?要耍笑也得找一个精明点儿的人,信不信由你。”
恭子的表情十分严肃,不象是开玩笑的样子。这时,大家才感到问题的严重,一下子都静了下来,想听听恭子详细地介绍情况。那些女演员们的神情比野崎六助更紧张。
恭子继续说:“被杀的是石丸君,他刚打开‘潘朵拉匣子’,就从里面飞出一把刀……”
刚说到这里。脸色苍白的柳绿子慌慌张张地跑进屋:“不得了啦,杀人啦,舞台上杀人啦。一会儿警察就要来,谁也不准离开!”
女演员都很紧张,慌作一团,只有六助还算镇静:“恭子小姐,看来这是真的啦,对不起!”说着,他要走出门去。
“六助君,你要到哪里去?”
“没一定,我想到现场转转……”
“不行,不行!”
“为什么?” 棒槌学堂·出品
“我爸爸。不,幽谷先生说谁也不准到舞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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