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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又传来一声响动,却没有再传来流浪猫的叫声。
喻尘站在原地看着萧意和骤然转身向黑暗里追过去,过了一会儿,夜色中忽然传来一声女人惊恐的尖叫声。
废弃工地的糙从里有两个挣扎晃动的人影,她追过去时萧意和正双手用力扼着汪云翊的脖子。汪云翊眼珠凸起、四肢无助地挣扎,断断续续艰难地哀求:“我只是收到消息,有个年轻女人约你见面所以才跟过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喻尘怔了怔,飞快扑上去掰萧意和的手指、用力咬他的手腕,他却毫不放鬆。
萧意和转过头来盯着她,双目赤红,神情僵硬得可怕:“她刚刚什么都听到了,所以必须死。”
她力气用尽,跌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他青筋凸起的额头:“你已经疯了......阿答,难道你真的要把自己的人生导演成剧本里写的那样吗?你知道吗,妈妈去世了,她闭上眼睛的前一秒还在叫着你的名字。”
萧意和攥着汪云翊脖子的手指鬆了松,然后忽然更加重了力道。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唯一的亲人就只有你。尘尘,为了你,坐牢死刑我都不在乎。”
汪云翊的双腿剧烈在糙丛里蹬踹、两隻手在半空中拼命挥舞,双眼噙满眼泪绝望哀求地望着喻尘求助。
夜风吹得周身凉到彻骨,喻尘抱住萧意和的手臂挡在他身前,眼神理智而冰冷:“你放了她,我和你走。”
***
警方接到报警找到汪云翊,她一个人躺在废旧工地的糙丛里已经差点没了气息。
盛朗唯绕过乌泱泱一大片记者来到病房时,她正一个人神情恍惚地望着窗外发呆,安静得和平时那个嚣张跋扈的汪云翊判若两人。
他拿起水果刀坐在椅子上低头削苹果:“谢谢你,没有把那件事说出来。”
汪云翊转过头目光无神地看着他:“我还没有你想的那么不识好歹,我不说,对他也好。”
盛朗唯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有什么打算?”
“打算?从遇到他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在打算,可是有什么用。”
汪云翊看了看苹果坑坑洼洼的表面,分不清是同情还是自嘲地轻轻笑了笑:“你早就知道他们的关係了?或许这句话应该是由我来问你比较合适吧。”
他拿过一张纸,低着头一下下反覆擦拭水果刀的刀刃:“萧意和现在被全国通缉,肯定会去投奔他剧组里的心腹,我已经决定了,去梅里雪山找他们。”
汪云翊幽幽望着他:“你确定她跟意和走了,还会和你回来?”
盛朗唯站起身:“我确定。”
***
阳光穿过头顶古木的枝叶落在马鬃上,嚮导牵着缰绳,抬起头看向身旁坐在高头大马上总是皱紧眉头的年轻人。
“上坡的时候要上身前倾,双腿夹紧马的身体;下坡时得上身后仰,双腿伸直敞开马镫。”嚮导笑呵呵地拍拍他的腿:“小伙子,骑马走山路是有技巧的,不然一路好几个小时可有你好受的。”
盛朗唯低头向老伯道谢,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雪峰:“那就是梅里雪山了吧?”
嚮导点点头、又摇摇头:“梅里雪山一共有十三座山峰,你指的那座是我们这的神山,也就是你们说的卡瓦格博峰,每年都有不少人在那失踪,你们可千万别去。”
盛朗唯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此次随行的还有几名在南市聘请的退役武警和专业登山队员,一行人骑着马在与世隔绝的山间小路上急行,儘管路途有些辛苦大家着难得一见的风景兴致都很高。
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听了嚮导和盛朗唯的话忍不住扬声问:“是不是真的像说得那么可怕啊?当年我们部队还在玉龙雪山下边训练过,我看和这山也差不太多。”
嚮导当即撂了缰绳,一脸严肃地同盛朗唯讲:“你们要是只上梅里雪山的其他几座雪山上看看,我还可以给你们介绍雨崩当地的村民领你们上去。但要是你们的目标是神山,咱们就趁早原路折返吧,我要是带你们去那就是害了你们。”
小年轻还想争辩,同行的专业登山运动员也发了声:“我也在协议里面特别註明绝不上卡瓦格博峰的,卡瓦格博峰海拔六千七百四十米,是迄今为止都没有人成功登顶的处女峰。当年十七名中日联合登山队在卡瓦格博全部遇难,尸体好几年后才被牧民发现。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觉得自己比国家登山队还能?”
临近雨崩村的时候,远远的便看见一个骑着骡子的藏族小伙在山路上冲他们招手,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髮光,年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
队伍里的几个老兵上下打量他的眼神都有些怀疑:“这一个毛孩子能给咱们当嚮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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