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快速翻来翻去,将一个东西团起来攥在手心,站起来就往院子外面走。
她起了疑心,悄声跟过去掰他的手指。他将那隻手举得高高的,她够不着、扁了扁嘴看他:“你有事瞒着我。”
“真没有。”盛朗唯一脸诚恳地垂眸瞧着她。
喻尘又拽了拽他的手臂,他下意识地反抗,但反抗得不算彻底。她终于够到他攥紧的那隻手,抱在胸前掰开手指,里面是一条黑色的......男士内裤。
她脸刷一下红了,盛朗唯瞅着她无奈地嘆口气,想捏捏她的脸,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收了回去。
他轻哼一声:“好奇心得到满足了?”
她把脸埋得更低:“那个,其实我不介意啊,我又不嫌弃你......”
他又哼了一声:“你不介意我介意!你完全不了解你自己在我心里的感觉,让你给我洗内裤?你听过梦想破碎的声音么。”
她感觉自己脸上烫烫的,心里也烫烫的,忍不住抬眸飞快地偷偷看了他一眼。
盛朗唯在她头顶勾起唇角瞧了她一阵,然后转身出门。喻尘这才终于敢抬起头,在他身后急急追问:“上哪去?”
他转过身,背着手:“去附近找条小河小溪什么的洗个澡,昨天上山出了太多汗,粘粘的全身都不舒服。”
她跺跺脚追上去,抓住他衣服的下摆:“别瞎折腾了,要是生了病得翻过一座山才有得看医生,你觉得这村子里有谁能抗得动你?我烧些水,你就在院子里随便洗洗把。”
“可别闹了。”盛朗唯神情复杂:“让你看着我倒是不怕,反正我全身上下你早就看光了,没什么新鲜的。万一阿姨从屋里跑出来怎么办?她可比你要单纯多了。”
喻尘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沉默起来,越寻思越觉得他这话不大对,但偏偏自己又无法反驳。
盛朗唯垂眸看着她眉间的两个小鼓包,忍着笑意挑眉问她:“那我走了啊,跟不跟我一起去?
喻尘一脸“我知道你想干什么”的表情瞅着他:“你听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我要想单纯,以后就得离你远一点。”
他听了便老大不乐意,也不管手脏不脏了,伸出手揽过腰一把将人拽到怀里,威胁地逼供:“远一点,半点也不行。是谁昨天晚上在星星下边撩拨我来着,嗯?”
她还没有像他一样心理强大到可以在公开场合亲近,一想到随时可能会有其他人出现就觉得毫无安全感,于是下意识在他怀里挣扎。
“腿别乱踹。”他闷哼一声,低笑着在她耳边说:“我这辈子真是被你吃定了,好不容易把老婆娶回家,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等到领导发点甜头,平时的生理需求依然只靠右手。”
喻尘抬起头惶惶不安地看着他,虽然早已习惯他的正经不过三秒,还是被他弄得颊上两抹绯红。
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下次,你想那个......的时候,可以告诉我,我会儘量......”
“有心理学家提出,成年男人平均每天会产生三十四次性幻想,除去睡眠的八小时,每三十分钟就会产生一次欲望。所以,儘量是怎样?”
盛朗唯在她耳边低声笑,喻尘感觉他的声音就像有电流一样,从耳后,顺着背脊,一路电光石火地滑下去。
“因为爱你,所以舍不得轻易动你。因为爱你,所以尊重你。”他伸出手轻握住她的后颈,让她更贴近自己的身体,“我说过,你在我心里与世界上其他所有女人都不同。我对你好,是因为我爱你,不是要你帮我满足生理需求的。我也不许你向任何一个男人再说那样的话,包括我,知道吗?”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显得闷闷的:“但是那个,不是夫妻义务吗......”
他捏捏她的后颈,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低声咒骂一句:“去他妈的狗屁义务。”
喻尘趴在他胸口感动了一会儿,然后感觉被闷得有点喘不上气,刚踮起脚把下巴搁到他肩头就看见阿答妈抱着一隻木桶从屋子里走出来,登时吓了一大跳,连忙急急在盛朗唯的胸膛推了推。
阿答妈拉起喻尘的手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对,去洗澡。祖母说了,结婚前得洗澡,然后才能拜天地成夫妻。”
喻尘和盛朗唯相互对视了一眼,有些愕然地看向一个人自然自语念叨的阿答妈。
河水是从最高的那座山上来的,清澈见底,周围有一大片茂密的竹林,岸边开满了许多白色的山茶花。它是附近几座村子的命脉,是井水的来源。怕污了水源,除了新生和红白事,几代人共同约定平时不到河边来取水。
她曾经来过这,年少时和阿答举行婚礼的时候。
那个清晨,负责带他们去镇里参加考试的老师拍她的门,队伍准备启程回山上。打开门,阿答和她并肩出现站在旅馆的房间门口,外面好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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