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好像陷入了汹涌的时间长河,久久不曾发话。
直到与他亲近的护工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从回忆中跳出来,指着自己右耳处的疤痕说道:“你们瞅瞅我这耳朵,就是当年没的啊。”
周爷爷就绕着这个点开始诉说起当年的历史。
当年,周爷爷的爹娘费了老大的劲才找到一丁点粮食,交由当年才十岁的周建国带回家去。可是在回家的途中,愣是被他婶子拦了下来。
“建国吶,你怀里揣着的是什么?我好像闻着麵粉的味了。”饥荒时,每个人都变成了狗鼻子,一丁点食物的气味都能被发现。
“没…没什么……”当年的周建国还是个不会掩盖自己情绪的孩子,破绽百出。
“你们要是有粮食就分点给我家咯,婶子家已经连吃几天野草树皮了,肚子涨得很,什么都拉不出来,你们家要是有粮食,好歹分我们点,别见死不救啊。”
饥荒时,人们吃的野草树皮都很难消化,常有人饿得心慌肚子却膨胀如孕妇一般大,就是因为消化不好无法排泄。
周建国自然不肯给,当下与婶子起了争执。
可是他婶子是一个成年人,力气比他大,而且还带着一把镰刀,原是准备出门割野草的,没想到就遇上了麵粉撞上门来。
两人推搡之下,镰刀就直接把周建国的耳朵给割掉了。成股留下的血把周建国吓得要死,立刻鬆开了手中的熟麵粉,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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