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还真是......」
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
「我这次有八成把握中秀才,文哥儿你放心,我会护着你们的。」
「你们」除了柳含文外,还有未出嫁的柳含春和柳含花。
柳含文抱紧糕点,露出笑容,「嗯。」
葛老三的牛车慢慢远去,柳含文垂下头看着那包几乎没怎么被动的糕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等他往铺子走时正好碰见来找他的林愿。
「我还以为你跟着三叔他们一起回去了呢,」林愿看见他后鬆了口气道。
「有客人?」
「对,一个把自己包得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客人。」
林愿连忙点头。
黑鹊落在柳含文的肩上,两人一鸟回到铺子。
那是一个身着黑衣裹着黑色布巾的女人,除了眼睛,头髮都是被包住了的。
「我是赵夫郎介绍过来的,他说你能帮我找到我想找的人。」
女人的声音清脆极了,听着应该是个妙龄女子,可当对上那双充满沧桑的眼睛时,却觉得猜测错了。
「您想找谁。」
柳含文拿出纸笔,问道。
黑衣女人垂下眼眸,「一个叫罗青青的女人,她眼角处有一颗红色的泪痣,非常独特,也很显眼,我找了她三年,却毫无收穫。」
柳含文一一记下,「一百两,三天后过来。」
黑衣女人皱起眉,怀疑地看着他,「我找了三年都没找到的人,你们三天就能找到?」
柳含文回视对方,「我要是说一年才能找到,且不说你信不信,你愿意等吗?」
不愿意,她不能再等了,再等......
黑衣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后,拿出五十两放在桌上,「三天后你们若是没找到人,我也不追究,不过这五十两银子你们是别想得到了。」
看在赵夫郎的面上,她也不砸对方的招牌了。
柳含文收下银子,「刘夫人慢走。」
黑衣女人一惊,面前的茶杯因为她的动作而摔倒在地。
听见声音的穆寒才直接掀开帘子进来,「怎么?」
「无事,」柳含文起身看着惊疑的刘夫人,「我送夫人」
刘夫人看了眼手持寒铁剑的穆寒才,心里中惊异更甚,「麻烦了。」
送走刘夫人后,柳含文照列来到后院的小门处把大牙他们叫了过来,「去清河县查一个眼角带着红痣,左手有残疾的女人。」
黑鹊说它和花雀去京都,在清河县歇息时正好碰见一个与罗青青非常相似的人。
「这黑衣夫人真怪,为了找一个女人居然找了三年?」
晚上歇息时,林愿和柳含文各自躺在床上,林愿睡不着便说起白天来的刘夫人。
柳含文翻过身,「这说明那个叫罗青青的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也对,愿意花一百两找到那人,一定很重要!不过听她的声音应该很年轻,所以这罗青青应该是她的姐妹吧?」
林愿猜测着。
柳含文微微嘆息,罗青青可不是刘夫人的姐妹。
客栈。
刘夫人坐在铜镜面前,伸出手解下头巾,拉下面纱,一张布满伤痕的脸便出现在铜镜里面,她颤抖着手轻抚着自己的面容。
一身着青衣的丫鬟满眼心疼地看着她,「夫人......」
「那人说三天就可以找到她,你说我该信吗?」
丫鬟张了张唇,「夫人,罗姑娘已经死了。」
「啪!」铜镜被摔倒在地。
「再让我听见这几个字,我就杀了你!」
丫鬟张大嘴,整个人居然被刘夫人单手掐住脖子给举了起来!
「夫、夫人。」
丫鬟也不敢挣扎,只能艰难的叫着。
刘夫人鬆开手,丫鬟被摔在地上,等丫鬟缓过来时,便见刘夫人正拿起一件汉子的外袍满眼柔情的叫着,「罗郎。」
丫鬟浑身颤抖地垂下了头。
第二天,柳王氏从外面买菜回来时拉着柳含文道,「好像有什么人跟着我。」
穆寒才一听,直接提剑出去了。
柳含文拉住柳王氏的手安抚着,「没事,您先去后院,穆大哥会处理的。」
等穆寒才回来时,柳含文将沏好的茶递过去,「什么人?」
「那个黑衣女人的丫鬟。」
穆寒才也不怕烫,拿起来便喝,「这主仆二人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杀心,应该是想试探我们。」
柳含文点头,他盯着穆寒才的唇,「烫吗?」
穆寒才抓紧剑柄,居然倾身过去勾唇问道,「要尝尝吗?」
柳含文吓一跳。
他这是被调戏了?
见他一副受惊的模样,穆寒才也知道自己孟浪了,他只好将自己的茶推了过去,欲盖弥彰:「我说的是茶。」
柳含文依旧瞪着眼,这还是调戏嘛!
穆寒才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不尝尝怎么知道烫不烫呢?」
「什么烫不烫?」
林愿拿着记杂货的帐本过来问道。
穆寒才低笑一声,便起身去了后院。
留下一脸疑惑的林愿,以及哭笑不得的柳含文。
「哎,文哥儿,」林愿后知后觉看出猫腻,他坐在穆寒才刚刚的位置对柳含文挤了挤眉眼,「你觉得穆大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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