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要留下来成了祸患,伤了情份?我也怜她年幼丧母,如今发嫁了她,心里还将她作个表妹,日后也能回护一二。她真个与慈宫合流了,我连这个也做不到了,岂不可惜?”
玉姐笑道:“你怎生说,便怎生好,”又戏言,“慈宫便如这赵唯丰,都晓得她不好,却又不能真个将她如何。”九哥大有知己之感,频频点头。玉姐暗笑,故而她时常盼着慈宫真个做出个甚大事来才好!九哥伸个懒腰道:“后头总不干咱们事了。只可恨赵唯丰居然安然脱身。”玉姐顺着他话头儿说几句,心情也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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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谦偏要将事做绝,待赵大姐匆忙发嫁了,又寻赵唯丰:“一路走好。”将赵唯丰气得鼻子都要歪了。洪谦一旦皮笑肉不笑起来,这惹人生气本事,他敢认第二,没人敢认做第一。依旧嬉笑道:“莫非你还觉怀才不遇?我有几问,你若能答得出时,才算你有才,否则,嘿嘿。”
赵唯丰受不得激,道:“你便问。”洪谦问:“先帝是明君否?”赵唯丰道:“自是明君。”洪谦问:“为君者,国家社稷与子女,孰轻孰重?”赵唯丰道:“自是国家社稷!”洪谦道:“是哩,我便奇怪了,既如此,先帝如何舍得叫个社稷才做了驸马不得一展抱负?想来,那便是个只配伺候夫人裙带草包罢?”又准赵唯丰几篇文章批了个狗屁不通,他本人做学问上算不得顶好,然国子监,又识得苏正等人,请人挑个毛病儿却是极容易,这些个人出口,必能切中肯綮,真个不服都不行。
赵唯丰如遭雷击,哆嗦着半日说不出话儿来。好容易想说句“你胡说”,洪谦早打马走了。据说这赵唯丰此后便常说“胡说”,人也不知他“胡说”是个甚。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凌晨三点半,终于可以丢存稿箱子里了……
本来还想写个奇葩表妹来,结果发现,宅斗神马、宫斗神马,如果后台够硬,顾忌够少,其实都可以很利索地解决……我果然是女主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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