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样敏感,怒火再一次涌上心头。就像珍藏了多年的美酒,终于到了开瓶享用的时候,却发现已被别人占了先,这郁闷可不是一分两分。
漫漫几乎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羞耻的地方,窘的几乎快昏倒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中升起,酥酥麻麻抓挠着心臟。漫漫想闭上双腿,却被他牢牢把持动弹不得。
「别看……别看……」弱弱的恳求声已带了哭音,漫漫捂着脸不敢看他。
「别看?那是直接要了。」恶劣的口气伴随着行动,索伦把膝盖顶在漫漫双腿间,分开手脱自己的战袍。裤子粗糙的布料摩挲着敏感的脆弱,娇嫩的花蕊不堪凌虐,瑟缩着想减轻难言痛楚。漫漫徒劳的挣扎着,眼睁睁看着皇帝慢慢脱下袍子,精悍雄壮的身躯展现在眼前。
索伦俯下身去,细细啃咬她小巧的耳珠。男性强烈的侵略气息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漫漫被咬的生疼,可这疼痛中又漾起异样的触感,渐渐的被麻痒替代。漫漫心中一惊,伸手去推他,却被他灼热的体温吓了一跳。
她力气小,又虚弱疲累,温软的小手触到索伦结实的臂膀上,些微的抵抗到似抚按调情一般。索伦肌肉贲张,银瞳散出血丝来,眼中明明白白烧起了慾火,裤子内的坚挺顶在漫漫柔软的股内,蹭了几下,即刻坚硬胀大,凶器般撑了起来。
「啊……」漫漫惊喘一声,她最恐惧的事就要来了。少女还未发育完全的娇嫩躯体承受不住这凶器折磨,带来的痛苦总是大过愉悦。在王子那里就是夜夜折磨,她心理上已怕得很了,全身发起颤来,雪肤下好像注了水般波动,几乎要哭出声来求饶。
可恳求的话翻来覆去说了许多,索伦却不为所动,腰带上的金属扣发出令人胆寒的响声,那喷薄着热气的欲龙就顶在敏感的娇蕊外,蓄势待发。
「别!不要……」惊恐紧张,让漫漫小腹都在颤抖,突然之间,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她敏感的蒂珠,暗哑的声音嘆息般缭绕在耳畔:
「放鬆。」
灼热呼吸喷在耳后,身下轻柔的抚按刺激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花蒂,研磨挑动,勾出一丝潮湿。漫漫身子一软,酥麻从脚底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背。就在放鬆的瞬间,漫漫身下一阵剧痛,瞬间被钝器贯穿。
「啊!!!!!……」尖叫浦一出口,就被两根手指堵在口腔里,肆意搅动。
漫漫弓身打颤,强烈的痛苦让甬道都在痉挛,眼前一片蒙黑,叫都叫不出。让人窒息的潮热紧緻牢牢握着索伦的分身,紧到抽动也困难。混合着痛苦的快感让索伦眼中慾火更盛,野兽般低吼一声,紧紧抓住漫漫的腰身,肆意抽插起来。
疼痛,还是疼痛。钝刀杀人不见血,小鬼磨盘碾骨髓,这钝钝的武器残忍的一次次推进她体内,毫不怜惜,每次都撞击在最敏感花心深处,就像直接戳在伤口下的嫩肉上,简直难以忍受。漫漫被压制在索伦身下逃脱不得,只有随着粗暴的节奏来回晃动,被顶出去,又被腰上铁箍一样的大手拖回来,枯叶般在深秋厉风中不由自主的颤抖。
「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太深……呜呜……」
漫漫终于哭出来,呜呜咽咽,楚楚哀求。每一下都觉得已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点,却又被下一波折磨推进更暗的深渊,连昏倒都成了奢望。这男人的经验太丰富了,他非常清楚身下的小人儿能够承受多少,总是游走在她崩溃的边缘,却又不越雷池一步,让她随时保持神志清醒,承受感官的一切衝击蹂躏。
几百下过去,漫漫已完全瘫软在榻上,连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索伦还没有停下歇息的意思,把她两点娇乳捏的满是指印。
皇帝说过只有一个词会让他回应。或许是垂死挣扎,漫漫终于抽噎着吐出了这个词彙:
「索……索伦……求你,求你……」
「索……索……抱抱,要抱抱……」
「漫漫痛,要索伦吹,吹吹……」
「漫漫吃糖,不吃药……」
往事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时候,她也是腮畔挂着泪珠,含混不清的叫着他的名字,踮着脚尖要抱抱,要他吹吹碰疼的小手,要吃糖,要念故事。他那样宝爱她,含在嘴里捧在心尖,舍不得她受一点点委屈。
现在,她在他身下哭叫哀求,辗转挣扎,却得不到一点怜惜回应。
究竟是什么变了?因为时间,还是嫉妒?
索伦停下来看着身下的小人儿,腰身上青紫色的指痕宛然清晰,股间娇蕊嫣红肿胀,被他粗大的欲望撑开翻出,红的要滴出血来。连续的索欢不是她能抗拒的,他又怎么能用这来惩罚她?
感到那坚硬的凶器停在了体内,漫漫脸上挂着泪珠,迷迷茫茫的看向身上的男人。
啊,叫了名字,他竟真回应了。
「索、索伦?」漫漫试探着又唤了一声,男人狂暴的神色渐渐平静下来,他俯身下来,低声回应:「嗯。」轻轻吻去她腮边泪珠,像小时候那样抚摸着她柔顺的黑髮,「弄疼你了。」
漫漫不知所措,不知道这是结束的意思,还是新一轮折磨的前奏。
索伦忍着欲望抽身出来,见她细嫩的雪肤上斑斑红痕,如梅蕊洒在初雪上,极是惹人爱怜。索伦抚了一把,只觉触手冰凉。金帐内虽生着火盆,可极北之地的酷寒不是她能承受的,裸身冻了这半天,手脚都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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