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看了看孟冉,嘆了口气,对齐桓说:“你小子就是欠教训!我和老孟看在你考学不容易的份上,不难为你。今天只当我俩逛街——不过,你自己心里得明白,是这个小姑娘救了你!不然,考学?哼!回家餵猪去吧!”
齐桓低着头没吭声,显然没想通。高达眉毛渐渐地拧紧,历楠紧张地在两人之间扫描。就见齐桓猛地站起来,“啪”,立正,敬礼!——嘴巴依然紧得像蚌壳。
余歌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看不惯赵幽萍,想治她罢了。跟教官没关係的。”最后这句话声如蚊子哼,坐在她身边的历楠狐疑地凑近看了眼余歌,这可不是她的风格呀!
乔锦再也忍不住了,“你怎么知道赵幽萍没跟教官说过话?万一教官提前给她打过电话呢?”
余歌说:“赌的。那个女人自我感觉超好,很多事都是想当然。她能把追教官的事说得满城风雨,自然在分手的时候会迫不及待地撇清。怎么可能上去说话,让别人看见说她分不清呢!不过,也不排除万一。那就继续问呗,总有漏洞可以抓的。”
孟冉已经恢復了和蔼的表情,摆摆手让齐桓坐下,转过脸笑嘻嘻地问余歌:“小姑娘,你是哪个专业的,叫什么名字?”
“我叫余歌,法学院大二学生,齐教官队里二班的副班长。”
“小齐以后就在离你们两站地远的陆军学院上课,有什么事找他,不要难为情!齐桓!”孟冉转过头,脸一拉老长,速度之快简直媲美四川的变脸。
齐桓立刻下意识地坐直。
“以后余歌她们寝室的事就是你的事,不许推三阻四!”
☆、插pter06(2)
“明白!”
齐桓大声回答,声震房梁。店里四座皆惊,服务员伸着脖子向这边张望。
乔锦、历楠、秦雪梅一同低下头,看着桌子装没看见……“没事,没事!”余歌脚下踢了踢历楠,很不好意思地安慰齐桓,“还没祝贺齐教官,恭喜恭喜!”
“你们喝什么,我请!”高达再开口,虽然脸黑着,但是已经没那么难看了。
历楠揉了揉肚子,“我们刚吃饱……”
乔锦和秦雪梅几乎异口同声:“晚上饿了!”
高达和孟冉对视了一眼,笑出来,指着齐桓,“今天晚上,你负责把这几个姑奶奶餵饱。如果有一点抱怨,回头你!”
齐桓不敢再大声说话,只能尴尬地频频点头。
高达和孟冉还有事,先行离开。
余歌正想放齐桓走,被乔锦拉住,“正好三缺一,齐教官凑个手吧!”
秦雪梅和历楠都是自小耳濡目染,乔锦是家学渊源,但余歌从来不玩牌,每每让乔锦痛心疾首。碰见齐桓,她脑子一转就想出这么个主意,有的玩儿有的吃,何乐不为?
忽略余歌,三个人要玩扑克。齐桓看了看余歌,余歌瞪了一眼那三个败类,坐在齐桓身边,“你会吗?”
齐桓点头,还有点不敢看余歌。
“开始了开始了!一翻一瞪眼,谁也不许赖!”乔锦两眼放光,咋咋呼呼,“我一个堂兄在部队,他说部队里玩儿牌超绝,齐桓,今儿别客气,让我见识见识哈!”
齐桓淡淡一笑,余歌想起四个字:霸气外露。
俗话说,玩牌看人品。什么人出什么牌,那真是一点错没有的。
历楠天性散淡,赌性也是四人中最弱的,但是输得最少的也是她。一看牌面不好,或者其他人都在状态,哪怕手里是同花顺的底子,她都敢弃牌。用秦雪梅的话说,只要历楠跟了下来,就说明她的牌面绝对是稳操胜券——不赢不好意思的那种!
乔锦很不理解这种“看得开”,在历楠扔了第三个顺子后,嘟嘟囔囔地念叨:“你要是把喜欢萧逸的劲头拿出千分之一到押牌上,都不至于这么没有挑战性!”
余歌掐了她一把,乔锦才悻悻地闭嘴。齐桓抬头看了一眼余歌,余歌很敏感地看过来,目光剎那相逢,面生酡红,亮丽得让齐桓那台精密运转的军事大脑瞬间当机,清空五秒。
只是一闪眼的工夫,很多事已经不一样了。
余歌继续观战,参战的其他三人,一个赛一个狠。
乔锦被严重警告不许出老千,但是这牌是她从小的玩具,她甚至自夸能从别人瞳仁里的反光看出你手里的牌是多少!吓得秦雪梅、历楠四处调整灯光或者把牌举得高高的,直到余歌提醒她俩,别忘了盯着乔锦出老千,两人才醒悟上当了!乔锦趁机向二人灌输江湖道理:所谓老千,就是防不胜防,不仅在技巧,更在心机语言动作,乃至不经意的一个表情。说完这句话,她看了一下三人。历楠当场撒手,把自己手里的同花顺弃了。
秦雪梅喜欢冒险,只要“差不多”,就敢全押。可是四人当中,她这三板斧也就能吓唬吓唬历楠,其余两人根本不为所动。但是她这一搅局,牌面明显复杂起来,那两人也不得不多费一番踌躇。
齐桓一声不吭,输多赢少,但是只要赢就能骗得三个女生哭爹叫娘地把兜兜里的钱全奉上。所以到了最后清点战果,他反而赢了一些!
乔锦说齐桓是高手,因为呆若木鸡乃是斗鸡的最高境界,不过没经过训练,走的都是野路子。齐桓只是笑笑,表情很淡,好像陪着淘气妹妹玩儿的大哥哥,有耐心没热情。
余歌看得出来,他的心思不在这里。
最后的大赢家还是乔锦,但齐桓坚持请大家吃饭,客客气气的态度,几乎连朋友这层关係都要疏淡。
临走的时候,历楠随口问齐桓:“齐桓,你要余歌帮你带个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