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楠也说:“关心则乱嘛!我们又不懂部队的规定,谁知道集训的时候不能有家属探望啊!从这个角度讲,和农村老大娘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两眼一抹黑!至于有什么样的后果,对齐桓有什么影响,已经不是我们能掌握的。我看余歌,你就别那么计较了。部队再严厉,也有人情味儿。何况你又没见到他,就算有错,也是、也是——犯罪中止啊!”
秦雪梅“扑哧”一声乐出来,被历楠这个临时拽出来的名词逗笑了。余歌也扯了扯麵皮,算是找到了一点点纾解的理由。
乔锦看余歌心情好点,也就不再啰嗦。她开始大讲特讲一路上的遭遇。
虽然没有想像中的骗子无赖浪氓劫道,但是不同的风土人情和迥然不同于城市的风光,让没出过远门的乔锦大开眼界。
秦雪梅不可思议地问她:“乔锦,你没出去旅游过吗?”
“旅游?那是啥?”乔锦愕然地看着大家。
乔锦从小就练功学习,连电视都是家族里帮着挑选的节目。这次出行还是她错后了回家的日期,瞒着家里人偷偷溜出去的。反正家里上大学的就她一个,甚至没人知道大学和小学一样也有寒暑假!
历楠她们这才知道,原来乔锦也不是想出门就出门!想着以前还指望乔锦能保护一下余歌,现在都觉得后怕!
余歌路上就发现乔锦对出行一无所知,但是她心里挂念着齐桓,也没有多问只是多照顾着些,遇到些可疑的人直接地躲开了,根本没让乔锦接触。
乔锦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然后问秦雪梅:“梅梅,你参加什么培训营,一定去了不少地方吧?给我讲讲呗?”
她只有献好卖乖有求于人的时候才这样称呼秦雪梅。
秦雪梅摸摸手臂,装作不寒而栗的样子跳到一边说:“少来!你又想干什么?”
乔锦精神一振,仿佛就等这句话,立刻一本正经地说:“我打算做个计划,趁着老头了位都远在天边,在这一年里到处好好玩玩儿!你们一起来吧!”
历楠看了看她,没兴趣地摇了摇头。她比较希望解决精神困惑,对劳师动众的旅游不感冒。
秦雪梅倒是感兴趣,但是她的精力要放在拍出一幅满意的摄影作品,备战暑期的摄影大赛。
至于余歌——“我今年暑假的旅游已经被我爸安排好了。随他们公司去南非谈判,顺便旅游。”余歌功颂德似乎从寒假前的衝动里走出来了,又恢復到以前那个冷血律师的状态。
余歌的父亲有一家自己的公司,在南非一个开发项目。余歌这次随公司的谈判团队去,不仅可以扩展视野,还正式接触法律实务,为以后的职业发展做准备。
“余歌,是你家里知道齐教官的事了吗?他们不同意?”历楠问。
“嗯。但是他们让我自己拿主意。”余歌慢慢地收拾自己的桌子,有点心不在焉。
历楠看看秦雪梅,明显感觉出余歌的变化。
乔锦也从余歌的表情中看出问题,“余歌,怎么啦?你父母让你自己拿主意,不是很好吗。你反正已拿定主意了。”
余歌道:“我只拿定主意做他的女朋友,但结婚却没想到。”
结婚?
“是啊,谈恋爱,不就是为结婚做准备吗?可是,我好像还没想好结婚的情,楠楠,你想过吗?”
“咳咳咳!”历楠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结婚哎,那是姐姐们才考虑的事情好不好?她一个青春美少女,结婚?!
乔锦挠挠头,“这还用考虑吗?两人相爱,不就是要结婚的吗!”
余歌说:“结婚有很多实现条件的。我爸妈跟我长谈了一次,我才发现,齐桓拒绝我不是没道理,他考虑的是结婚,我考虑的只是恋爱。所以,我也要仔细地考虑一下。很多困难,不是说一起承担就能承担的。”
“听不懂!”乔锦慡快地摇摇头,拿起自己的计划,兴奋地说,“啊呀,那么远的事情,这么早担心干什么?!你们还是帮我找个伴儿吧,我自己旅行,多没意思!”
“你不是有个徒弟吗?问问他?”历楠脱口而出。
秦雪梅哈哈大笑,“许波?他就算去也是呆着电脑蹲宾馆里。不会陪你玩儿的!”
乔锦眨巴着眼睛,一反常态地安静下来,好像琢磨着什么。
寝室里暂时安静下来。
历楠和秦雪梅没想到余歌千里迢迢过去,居然没见到齐桓!不仅没见到,还开始反思这段感情。虽然她们绝不相信余歌会变成第二个油瓶子,但反思就意味着可能出现否定的结果。
历楠手机震动了两下,是唐劲的简讯:——能带二十块钱吗?我在你们楼下。钱包被偷了。
历楠忽地跳下床,吓了余歌一跳,“怎么了?”
“唐劲钱包被人偷了,打车回来,现在楼下,没钱付车费。我去看看。”说着历楠已经反手带上门,声音从外面遥遥传来。
乔锦喃喃自语:“还说不关心呢,看这速度,比兔子还快!”
“越关心,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办吧!”秦雪梅忽然很感慨,没注意余歌看向她若有所思的目光。
历楠把车费交给司机,唐劲一脸无所谓地站在一边,还笑眯眯好心情地大量周围走过的MM,“唉,楠楠,我发现还是你好!只要想起你,我就什么都不急了!”
历楠又急又气,突然举起手里的小包,抡圆了砸在唐劲的身上,“你吓死人了,知不知道?!”“啊哟啊哟,那我下次不找你了。”唐劲连闪带躲,口不择言。
历楠猛地停手,瞪着唐劲,喘着气好像噎住一般,连咽了几口吐沫,才眼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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