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司和三浦表示同意,幸太郎却说:「这样啊……可是你们三个都请过了,我还没请过客。」
三浦说:「没关係,下次就幸太郎来请呗。」
真司暗里踹了他一脚,三浦顿时收声,在闭嘴这点上,他还是挺有智慧的。
健太则说:「真司请客就包括你们俩的份儿了,幸太郎就不用再请了吧。」
三浦后知后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赶紧挽救:「嗷,对哦,你们俩是一家的,所以请一次就可以了。」
幸太郎为难地笑道:「但我还是不太想占便宜。」
「没关係。」真司说,「这么热的天气,什么也吃不下,幸太郎就请我们吃雪糕吧。」
健太和三浦纷纷附和,虽然有人知道隐情,有人不知道,但他们都在努力保护幸太郎。明知自己被照顾了,幸太郎一口答应,带着三人到便利店买雪糕去,但他心里还在盘算,日后一定要请大家吃一顿大餐。
四人走出KTV,虽然时候尚早,但气温已经升高,阳光晃眼,蝉也在树上叫起来了。
「瞧瞧,才八点钟,天就这么热了。」三浦说,「是老天爷让幸太郎请我们吃雪糕啊。」
「知道了知道了。」幸太郎说,「又没有想赖掉,只是觉得和你们请的东西价格悬殊太大了,不想占便宜。」
健太立刻转移话题:「我要菠萝荔枝味的,真司呢?」
「啊,蓝莓的就好。」真司答道。大家都很有默契地避开幸太郎的收入问题。
走了一会儿,见到了一家小卖部,于是四人站在小卖部前,吃下了这天的第一根雪糕。路上路过了不少小学生,纷纷对他们施以注目礼,有小女生对家长说:「为什么他们可以早上吃雪糕,我也想吃。」
三浦笑嘻嘻地说:「因为我们是大人哦!大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家长看到他们几个乱七八糟,酒气未消,赶紧扯着孩子走远了。只有幸太郎还在热情地作告别语:「小朋友快长大吧!」
真司站在一旁,看到初升的太阳洒泄光辉,一层橘色的细闪覆在幸太郎脸上,连透明的绒毛都能看清。幸太郎饱满的侧脸,尖尖的鼻子,耳边几粒小痣,此时他吃着雪糕,笑嘻嘻的,眼里满是光辉。这种情形,让真司想到操场、阳光、濯足的小溪,还有刚洒过水的草坪。
四个醉汉走到电车站,就互相告别,踏上了各自回家的路线。送走了三浦和健太,幸太郎嘆道:「真舍不得,如果朋友们都住在一起就好了。」
真司说:「要是跟三浦住在一起,我可能活不到四十岁。」
「瞎说什么呢!」幸太郎笑道,「不允许说不吉利的。」说着他靠过去,在真司唇上啄了一下,轻声说:「给小司续一下命。」
真司咂了咂嘴,若有所思,低声道:「再续一下。」
幸太郎为难地笑,他鬼鬼祟祟地看了看附近,发现车站空旷,四周无人,这才又大胆地和真司舌吻了一分钟。
真司享受着和幸太郎的温存,已经到了这步,肯定是不会放他走了。两人打了车回到家里,还没有走进卧室,就在沙发上热火朝天地做了一次。真司坐在沙发上,幸太郎就坐在他身上律动。攀上顶峰时,幸太郎躺在真司的怀抱里,高高地昂起头,埋首在幸太郎颈间,被柔软的黑色捲髮簇拥着,真司难以自持,紧紧握住恋人的腰,痉挛着喷洒在深处。
做完以后,两人不穿衣服,瘫在床上吹冷气。幸太郎踢蹬着身下的丝被,沐浴着习习凉风,他发出舒服的呼噜声。真司也懒得做事了,原来他是工作分秒必争的人,但他现在觉得,和幸太郎一起虚度光阴也不错。
「小司?」幸太郎忽然叫道。
「嗯?」
「我有事想说。」幸太郎趴进他怀里,小小声说,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你说吧。」真司搂住他,「我听着呢。」
「货柜的租金涨了,我大概是付不起了。」幸太郎搓搓手,做一个乞求的动作,「我可以搬来和小司住一会儿吗?这段借住的时间,我会按照货柜的租金付你,等我找到新地方搬进去就好了。」
真司偏着头想了想,突然笑了。幸太郎问:「笑什么呢?小司该不会嫌租金少吧。」
「想什么呢?」真司收紧搂幸太郎的手臂,强行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肩窝,「就这样住下来吧。」
「诶?!」
「和我同居吧。」真司诚恳地说。
真司提出了同居要求以后,幸太郎耳朵发烧,不好意思说自己愿意,纠结地在床上翻滚了好久。真司佯装不懂他的矜持,屡次反问道,「真的吗?不想和我住吗?那就算了吧。」在这种刺激下,幸太郎终于败下阵来,他大声澄清道:「我想和小司一起住!别赶我走!」说着就像猫一样伸展开四肢,猛地扑到真司怀里。
真司爽朗地笑了,一下把他接住,按在胸口抱着不放,好像这隻臭猫真的会跑掉一样。
两人又抱着玩了一会儿,亲了一会儿,四条**迭着摩擦着,尽情满足彼此的皮肤饥|渴,大概到了下午七点,幸太郎终于困了。他打个哈欠,说道:「困了,我先睡一会儿,等下小司晚上十二点叫我起床,我们吃宵夜吧。」
真司没说什么,只是点头,但在心里想着,半夜起来吃宵夜,幸太郎,瞧瞧你把我带成什么样了,我们可太堕落了。而在他身边,幸太郎趴在枕头上,伸出瘦长的双臂箍住枕头,鬈曲黑髮摊在格子枕巾上,他用鼻子在枕巾上探寻,嗅闻着家居布料馨香的气息,他那寻找家之气味的样子,正像一隻餍足的猫,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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