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治治他。”老太婆站在纹身姑娘身旁,看着栏杆,双手叉腰。老头子低着头,昨夜的酒应是没有醒完,他看起来站得很辛苦。纹身姑娘只顾着咯咯的笑,老太婆死死盯住不敢动弹的老头子,在笑意里忍得很辛苦,终于没忍下扑哧一声笑出来,老头子如蒙大赦,抬头附和着笑,被老太婆一巴掌拍在头顶,又老老实实的站住。
纹身姑娘笑完,拉开老太婆叉腰的手说“王奶奶,我治不了好,也治不了坏,老头只是调皮了一点,看着可爱呢!”纹身姑娘如此说,老头感恩戴德,连连点头。
“那不行,这样下去,就算有你看着他也总得死在桥头不行。你得治治。”
“怎么治?”
“你是纹身姑娘啊!”
老头子生无可恋的坐在小屋的椅子里,被老太婆双手压住。纹身姑娘手掌在老头被老太婆洗干净的秃头上擦着,擦得通亮。对照着桌上的字迹,纹身姑娘专注的在老头头顶工作。无比细緻的,轻柔的,在老头头顶点点停停,光亮的头顶渐渐留下了字迹,与桌上白纸写的字一般无二。纹身姑娘很快停下,老太婆满意的点点头,又在老头子头上拍了个巴掌,!狠狠地说“看你还记得教训不!”老头子扯下脖子上围着的布,认真看了看桌上白纸写的字,唉声嘆气的任由老太婆拉扯着走出小屋,阳光落在老头头顶,正刺眼。纹身姑娘随身送别俩位老人,将写着“酒鬼”俩个字的白纸揉成一团,扔到河里去。她坐在栏杆上,看着拉扯的老人渐渐走远,掩嘴咯咯笑了一阵,仰头愣愣看着蔚蓝的天空。过了半晌,老头子酒意全消,滴滴答答的跑来名典小屋,拉起纹身姑娘的手塞了个苹果连连感谢,头上才被纹身姑娘留下的酒鬼俩个字中的“酒”字已经被擦去。老头抬手在头顶轻轻试探着摸了一下,没有擦掉剩下的字,得意的说“幸好你这丫头好,那老太婆就没念过几天书,能写出这俩个字已经是奇蹟,可这字迹真是没脸见人,你真要用了纹身手段,我估摸着今晚我就该醉倒在桥头,没脸再醒来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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