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再去医院。”折腾了半晌,纹身姑娘才似惊恐的说出话“我一时觉得没有活着的意义,死去了多简单。可是我害怕死去,死去了被人遗忘,也遗忘所有人。更害怕死在冷冰冰的医院里,用袋子装起来,丢进炉子里烧成灰烬,那太残忍,没有人再想起纹身姑娘。我以为我就快死去,老头你知道吗?以为自己快要死去的人,都变得无比懦弱胆小,总要找个自己觉得温暖的地方藏起来,这样就似乎不会死去。”纹身姑娘对俩个老人如此说话,俩人对视一眼,紧紧拥抱,哇哇哭起来。
但纹身姑娘变成一块木头,也有些好处。得益于她失去欢笑,失去动弹的活力,拉下门帘关了名典小屋的木门,整日趴在床里,俩个老人能够照顾乖巧的她,她后背的伤痕很快就好起来,新生的嫩肉将伤口缝补好。这样一来,女医生再来到小屋的时候,纹身姑娘拉着女医生,俩人坐在栏杆上,仰头看着天空说“干杯。”那天,纹身姑娘离开了名典小屋,没有与哲顺陈青告别,王家俩位老人也不知她去了何处。小屋的钥匙留给陈青,桌上留下纹身姑娘的话“我出去走走,别担心。”纹身姑娘离开有些日子了,哲顺常来小屋外的栏杆上坐坐,很快就会离开,少了一个人,名典小屋就没了吸引人的色彩。这天夜里,哲顺默默思考着,陈青读完了《飘》,揉了揉疲倦的眼睛,倒在沙发里缩进哲顺怀中,问“纹身姑娘为何总带着这本书?”哲顺正想到秋天纹身姑娘的样子,回答“不是你买的这本。那本书旧了,但还是一个人,一个男人。”
“原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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