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静静欣赏店外雪景,随即定下这天行程。夜色降临时,这个小店会出现一个怎样新奇的女人呢?哲顺对此无比期待,至于才偷偷见过的纹身姑娘,哲顺默许自己直面内心,如那个女人说的,她是藏在心中一个不可触碰的女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在今日赞同初时听来有几分反抗与愤怒的话语,但的确坦荡荡的接受了。或者,哲顺茫然想到:爱情。
酒意渐渐上头,人声逐渐丰满,哲顺随台子里打盹的伙计一同精神振奋,店里响起喧嚣的音乐,预示着新的夜色即将降临,所有在阳光下不被道德或是法律接受的东西,在黑夜不用深深隐藏,他们在躁动的音乐里可以肆意释放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撕碎身上是一种束缚的衣物,彻底□□,嚎叫。在这里,夜色下的音乐衝破灵魂,所有的狂野姿态,都如音乐一般直指常被隐藏的内心。到达极限时,灯光闪烁似狮子张开的毛髮,没人注意身旁人的脸,黑的,白的,欢笑的,流泪的,都专注的找到一个不同性别甚至同一性别的人,如捕食者盯住猎物,死死看住。看他们丰盈的身躯,迷人的舞姿,胸膛是注水晃动的气球,大腿是惹怒目光的遮挡物。哲顺一如往常默默看着,他不太习惯做一个主动的出击者,更享受被人当做猎物,这个骄傲的尊贵的猎物。这种感知是一种潜意识里的反抗,即使哲顺自己也不曾发现,他寻找一个女人的前提准备,已经在反抗,反抗来自于纹身姑娘的冷漠,将这冷漠留给前来捕猎自己的女人。又再遇到昨日的女人,哲顺举杯示意,女人微笑回应,俩个人如同陌生人,隔着台子相对而坐,默默喝着杯中烈酒。哲顺以目光送别女人,送她半醉模样倒在一个强壮的男人怀中离开小店,随后接受陌生女人的红唇,相互搀扶着离开小店。寒意使他酒意埋醉的头颅微微清醒,透过霓虹灯光寻找高楼深处,远处,某一个角落的家。这时红唇女人又来索吻,或是寒冬冷的人瑟瑟发抖,女人整个躲进他的衣衫里,哲顺摇摇头,苦涩笑过往雪地里走。他之所以苦涩的笑,又是想起纹身姑娘,随后想到离开的陈青。半醉的茫然思绪中,偶然感到一抹不知何来的束缚。如那总说“无能为力”的纹身姑娘,如生活家中让他满脸笑容的陈青。彼时,他初感,一座城市圈起一些人,总有人会不幸沦为城市这座牢里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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