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纹身姑娘确认他是来纹身的人,夺走了哲顺坐下的椅子。他便像团垃圾被扔出小屋,临别前纹身姑娘看起来很凶恶,说“还来得及去你该去的地方。”那是哪里呢!哲顺不相信有一个地方是自己应该前往的,这话听起来有种必须完成,不去做就有罪的使命感。一路往家中赶回,他才想起这样的节日,似乎陈青的身旁的确是该去的地方,只是他不愿去,没有任何欲望点被触发的动力。
哲顺安然入睡,有时候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不总一根筋的追求杀死猎物或者被猎物杀死,没这么固执的嗜血念头。情绪往往如同沸水里的麵条,先前笔直硬挺而易碎,随后则能如风一般百折不挠。不满与满意往往只是一瞬间的态度,哲顺竟相信自己幼稚,为此,偷偷笑起来,幼稚往往伴随可爱,可以被爱。起因是纹身姑娘恶劣的态度,哲顺没见过她如此对待客人,没预料新年里先送上一份祝福的客人惹怒她,轻而易举。哲顺正不满的往回走,走到桥头。
纹身姑娘温和问“客人,喜欢什么图案?”
男人答“精緻可见,不用那么持久,最好能水洗掉的。”
她似乎疑惑“那不算纹身。”
“我知道你的规矩,挚爱纹身,但我不那么在意纹身,只因在意你。”
她便不说话,屋子里沉默一会儿,哲顺在桥头停下来,已经开始满意起来,同时嘲笑这个悲哀的男人,想到初见时还不认识纹身姑娘对自己也有类似情形,心情畅快。
男人没有得到纹身姑娘的搭话,继续说“因为家里的情况特殊,我需要一个女人,当然普通女人不行,所以前来请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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