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不小心,但他们握紧手,纹身姑娘才能软弱的靠在原溪身旁。她想,他们之间出现了一些距离,那些孤独的岁月之中,当她不再愿意固执的忍受着自己的苦涩,担当原溪唯一人生情感导师的角色时,他们之间没有了许多需要对彼此说的话,没有了因为悲伤而引发的怀念将俩颗心连在一起,他们渐渐变得疏远,然后,不再彼此的生活里,不再懂得彼此内心的需求,于是争吵,于是沉默,于是彼此了无音讯时,彼此以为终于失去彼此。所以,原溪来了,欣喜而来,见到她无比的开心,她同如此,彼此之间仍然因为那些遥远而深刻的记忆,后来痴缠的重逢,确定是彼此最熟悉的人,只是这份熟悉之中,似乎有一道礼貌性的情绪,类似于陌生,类似于俩只小兽,靠在一起却因为这陌生不能紧紧依偎获取温暖,像是一个人他活着,她已经死去,他来墓前看她,相对而坐,却再也不能拥抱。
有时候,纹身姑娘想,人真是极端复杂的生物,像个精密的时钟,你看到它的时候不知道它经过了多少时间,却能知道它停在的时间,现在是几时。而又不单只是一个时钟,是什么呢?纹身姑娘嘆息,她无比恐惧彼此之间留给彼此的这份礼貌性的距离,在彼此凝望微笑的时候,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并肩走。俩个人之间存在着什么距离呢?纹身姑娘愤愤想到,她知道他所有悲伤的故事,知道他背上何处总是长着一个红色的疹子,他知道她所有的记忆,知道她不够健壮的胸膛里的图案。那不正意味彼此眼前的人从灵魂到身体都是如自己一般,没有秘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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