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去打牌了,听说通宵,今晚应该不回来。」家里有过很多家政阿姨,秋姨是做的时间最长的一位,和明曼同岁,她们两人很投缘。和其他家的僱主不大一样,明曼叫秋姨小秋,秋姨称呼明曼为曼曼,不过称呼裴诵依旧是裴先生。
「打牌?怎么心血来潮地跑去打牌了?」
秋姨在那边笑:「很久不打,她突然来了兴致呗。你什么时候回来?」
「在路上,很快。」
「行,开车慢点儿,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明仁兀自笑了笑,说:「我爸出差,我妈出去打牌了,两人都不在。」
「嗯。」
「要不是她有打牌的瘾,我都快以为她今晚出去是故意的。」
「有点爱好挺好的。」
明仁笑眯眯地看他:「我觉得我妈就是故意的,她胆子可小了,比我还怂,肯定怕我突然领男朋友回去。」
车速稍稍放缓,温浥尘转脸看她,只觉得又无奈又好笑。
车子开到别墅区外面就停下。往里走很深,再走出来有很长一段距离,也没办法打车。
「后面你自己开回去,小心一点。」温浥尘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叮嘱她。
「小心倒车入库?」明仁挑眉看他,「这么不相信我的车技?」
他靠过来:「信。」
温热的呼吸落下来,然后是温热的唇。手扶着她的脸颊,温浥尘这次吻得格外用力,一下又一下,明仁的手也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脖子。
过了好一会儿,温浥尘才放开她,手指把她额际的头髮理过去。
「明仁。」
「怎么了?」
「没事,叫你一下。」他笑了笑,再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坐过来吧,我看你进去我再走。」
明仁发动了车子,后视镜里,温浥尘还站在原地,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是她买给他的礼物,她不许他当着她的面拆。
不过刚把车停到车库,温浥尘的微信就来了。
Wen:听诊器很不错。
她解了安全带坐车里笑着回消息。
「姐!」
裴延突然喊了她一声,她心突突地两下,手机差点没拿稳。
「等你一晚上了。」
明仁推门下去,很意外:「今天不是周……你又请假了?」
「等你给我礼物。」
「周末回来拿就可以了,专门跑一趟回来。」
「明早就回去,只是回来睡一晚而已。」裴延满不在乎地回她一句,然后去车后座把一堆东西拿出来,里面还有给明曼的礼物。「你给我买的礼物都不在点儿上,又是鞋,看你给妈妈的礼物就不同。」
「你不喜欢鞋吗?」她讶然,她以为男孩子都喜欢球鞋的,而且以往送他鞋,他也乐呵呵地接受。
裴延不说话,把所有的东西拎着上楼,明仁想要帮把手也被他躲开,明仁满额头满脸的发烫,跟在他后面。
「那你想要什么,你跟我说,元旦节,我保证让你满意。」
「不用。你能买到的我自己也能买。」
他说的是实话。虽然他不乱花钱,但家里零花钱没少给,只要他想买,一般几千偶尔几万的东西,他可以自理,大不了找裴诵要钱。因为一向听话,而且成绩不错,在物质方面,裴诵对他鲜少苛刻。
他们进门,秋姨从厨房出来。
「秋姨,都十二点了,还没休息啊。」有了第三人在场,明仁轻鬆了很多。
「我不困,刚好等你回来。怕你晚上会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晚上炖了冬笋鸡汤,曼曼和裴延喝了一些,还剩很多呢,要不要给你盛一碗?」
她不饿,但是裴延臭着一张脸,她这会儿不想跟他说话,睡肯定也睡不着,不如吃点夜宵。
「好啊。」
「行,我把油沫撇干净,你稍等一会儿。」
裴延上楼,门关得「嘭」一声响。
明仁上去把他胡乱抓到一起的袋子清理过,找出两个纸袋拎下楼。秋姨盛了小碗汤,还有一迭小菜,一起端到小餐厅。
「秋姨,上次你说瑶瑶想学花滑,但是鞋子要去试才知道合不合适,但是护具的话不是特别挑人,而且她跟我身高差不多,我就给她买了一副。刚开始学,应该用的上。」
「你啊,跟你妈妈一样,对周围的人都太大方。你妈妈也给瑶瑶买了套防寒服。别对瑶瑶太好,我怕她以后学得虚荣。」秋姨接过袋子,「这次的我收下,没有下次了,知道吧?」
明仁抿着唇笑,坐下来喝汤。秋姨做菜好吃,而且知道她不能吃油腻,最近的菜都很清淡,但又不至于寡淡不入味,一切都刚刚好。
秋姨在旁边陪着她,一边拿手机刷新闻。明仁喝了两口汤,想起来,就问她:「裴延什么时候回来的?」
「九点过,下了晚自习回来的。」
「哦。」
「裴延该18了吧?」
「17,满18还得大半年。」
「我们算虚岁,也差不多18了。这孩子最近是不是青春期,好像开始叛逆了。我记得瑶瑶最叛逆的时候是14、5岁,那时候简直把人气个半死。」
一说叛逆,明仁停住喝汤的勺子,问:「他怎么了?顶撞你了?」
「顶撞我倒没什么。这事儿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你妈妈提,」秋姨不看手机了,正经地跟明仁说事,「他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刚刚你妈妈去打牌,前脚走,他后脚就跑去车库,要把裴先生那辆卡宴开出去,说去找你。我说他没驾照,不能开车,本来要打电话给刘司机的,他闷着不做声,跟我僵持了一会儿,我以为他想通了,不打算出去。我就跟你打电话的功夫,一分钟没看住,他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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