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这儿干嘛?」她抿了抿唇。
「看你有没有事。」
「能有什么事。」她笑,温浥尘两步上前抱住她,她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眼皮心虚地忽闪个不停。
他搂住她的胳膊收紧:「怕我给你弄出什么阴影。」
她失笑,回抱住他:「不会。」
「很晚了,睡吧。」他轻巧地把明仁往上一提,抱着她回卧室。
她洗澡的当口,床铺被他重新整理过,但被子里还残存着刚才旖旎的气息。
虽然没成功,但刚才的片段还是会止不住地闪进脑海里,她狠狠地眨了几下眼,想把那些画面甩走。
灯关了,眼睛适应了黑暗,她只能看到温浥尘大概的面部轮廓。
「睡不着?」他也转过头在看她,「今天不碰你,你放心。」
「我不担心。」她伸手过去,抱住他的腰,「你什么时候买的套?」
「候机的时候。」
明仁笑出声,调侃道:「竟然在机场里想这些。」
「要见你,我怕自己忍不住,有个准备也好。」他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她,换了个话题。「我走的这几天,你那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她不明所以。
温浥尘把缠到她颈间的头髮理了理。陈书安在电话里跟他提了一句,说在肿瘤医院遇到明仁。
「你那个弟弟……」
「我们不说他,好不好?」明仁迫切地打断他的话,缓了缓,语气软下来,「我们现在不提别人,好吗?」
看起来,她并不想被插手家事。
「好。但是,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要找我。」
「我不会跟你客气。」她放在他腰上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上上下下地摩挲,被他强硬地摁住。
「你呀!」他想责备她,又不知道怎么责备。
「好啦,我睡了。」她翻身,背对着他,很快入睡。
温浥尘真的被她折腾的完全没有脾气,除了把人往怀里拢,没再有其他的动作。
之前那次聚会,朱志得知他的女朋友是明仁,很是吃惊,私下还问过他为什么会喜欢她。
说起为什么,喜欢她的点特别多,只要见到她就会很开心,恨不得这么一直抱着她。
到半夜,明仁呼吸得不太正常,温浥尘惊醒,按亮灯,把明仁摇醒。
「又做噩梦了?」
她睁着空洞地眼睛盯着温浥尘看了半晌,渐渐清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到他怀里。
「梦到什么了?」
「还是那个哥哥。」她含含糊糊地说着,吞了口唾沫,「习惯了,没什么事。」
说不上原因。她按照心理医生说的,只要确定自己交往的人没有传染病,不安全感就会消失,也就不会再梦到那个过世的哥哥,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好在,今晚的梦并不太吓人。
惊醒之后再入睡就没那么容易,看看时间才三点。谁都没睡着,但也谁都没说话。
温浥尘把大灯关了,只留了床头灯。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仰脸跟他说话:「你说你明天开始下医院轮转?」
「嗯,会先从普外科开始,如果出科考试顺利的话,应该只待两个月,然后转其他科。」
「所有的科都得去过吗?」她说着话,把枕头支高了一些。
「普外骨科急诊,还有影像和内科。主要是这几个科室。」
「听说急诊特别忙?」
「轮转的话,不管哪个科室都会比上课更忙,急诊科尤其。如果我没立刻回消息的话,很可能不是上手术就是查房或者收病人。上课我还能偷偷回你。」
「才没有,你明明每次都是下课才回復我的。我不重要,课最重要。」
他失笑,靠过去亲了亲她的唇角:「真的没办法,但是现在你后悔也没用,跑不了了。」
灯影下,温浥尘的轮廓蓦地给她一种不真实感,她抬手触到他的脸:「我不跑,而且还要赖着你。」
他顿了顿,重新亲下去,吻得很深入,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濡湿又温热。
手指解着衬衫繁琐的纽扣,明仁两个小时前刚穿好的衣服被他一件件地剥落。
没再像之前那么急迫,他试探了很多次。虽然还是疼,但在可承受的范围内,明仁的眼泪忍不住往外涌,搂着他的手臂因为疼而收得很紧。
等到痛感渐渐减轻,散去,耳鬓厮磨里,有不一样的感觉充斥着身体。她喉咙发干,发紧,胸腔里却是满满当当。
「明仁。」他动作加快,却又克制地怕弄伤她,声色喑哑地叫她的名字。「明仁。」
她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跟做梦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咬着自己的唇,怕强烈的感觉逼迫自己叫出陌生的声音来。
到后来,明仁浑身都没了力气,手臂想抱攀他的肩膀都不行,直往下滑。
掉过眼泪,她眼睛湿漉漉的,灯光下面还亮晶晶的。
他侧身抱着,还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脸颊。
「明仁,要去洗澡的。」他哄着她。
「我没力气。」她又累又困,眼皮强撑地半睁开,现在她只想蜷着不再动弹。
「不洗会生病。」
明仁欲哭无泪,他到底在说什么?不是说好的没洁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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