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路,回去后被妈妈骂了好长时间。”
“然后你就生病了?”跟原颜缺说话时容墨墨的声音总是暖暖的,像是哄小孩一样,如果原颜缺是个思想成熟的大人她就不会这样了。
“嗯。”原颜缺笑着:“你心疼吗?”
席荏举起的酒杯顿在半空,喉结滚了滚,眼神带着明显的杀气原颜缺,短短片刻,他便难以忍耐。
谁知他这一侧头看到的却是,容墨墨一脸温柔的抬起手揉了揉那男人的头髮,然后轻声对他说:“心疼。”
这一刻,容墨墨说出的‘心疼’二字完完全全在席荏身上应验了,他的心抽了一下,体会到了真真切切的心疼,就是单纯的痛。
原颜缺享受着容墨墨的,头不自觉向她偏向一点,嘴角上扬的弧度比刚才还要翘,他很开心。
除了家人,有人比他还要在意自己。
这时容墨墨听见席荏有些沙哑的声音:“他谁谁?你们好像以前关係很不错。”
虽然席荏儘量让自己故作轻鬆,像是拉家常一样问着,但还是能让人觉察到他语气中浓浓的醋味
“从前和我一个画室的,老在一起玩。”容墨墨没有在饭桌上具体跟席荏说原颜缺脑袋有问题的事,因为在原颜缺面前介绍他是个脑残会非常伤他心。他明白自己得了什么病,也知道傻子是个贬义词,缘由是从前经常有人在背后这么议论他。华
听容墨墨这么介绍,夏姬飞快的插了一句:“呦,青梅竹马啊。”
容墨墨那天去原颜枭家遇见原颜缺并与他相认的事夏姬也知道,因为她那时就在原颜缺身体里,此时她这么说只不过是坏心眼的想给席荏填把火。
果然,席荏酢着明显的醋意反驳着夏姬的话:“只是画室中的同学,不算青梅竹马吧。”
虽然席荏用生硬的语调将自己否了,但夏姬彻底燃了起来,好久没看过两男争一女的戏码了!这事儿从前经常发生在她身上,现在她没有精力去发展两男,想想从前还有些小怀念呢~!
原颜缺给容墨墨加了些自己爱吃的鱼,却被席荏一筷子挡了下去,席荏说:“这个从前我买回来做给她吃过,她不爱吃刁子鱼。”
原颜缺又夹了醋溜,席荏说:“在家她就不爱吃太多酸。”
夹个油炸,席荏说:“你不知道吧,她常年减肥。”
原颜缺要被席荏说哭了。
其实没有哭那么严重,他只是哭丧着脸而已,因为他没了用武之地,想对别人好,但是却连示好的途径也被剥夺了。
“我哪有这么矫情啊。”容墨墨笑着将席荏让原颜缺夹回去的菜夹到自己碗里,原颜缺瞬间回血,眼睛变得闪亮亮的。
而席荏的面色却阴沉无比。
饭桌上的人都感觉的到,容墨墨两边坐着冰与火。
这时容墨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走的时候捅了捅席荏,然后告诉众人:“我去个卫生间。”
席荏会意,他站起身跟在容墨墨身后:“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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