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悦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没有啊。”
涟子直直地看着她，“你要是不想说也就算了，这样子做给谁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心里越是有事表面越是若无其事的。”
程悦扯了扯嘴角，“是吗，我倒是不知道了。”到头来，了解我的居然都是别人，阿彦知道我说谎时的样子，涟子知道我不开心时候的样子。
只是我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又出神了?”
“没……”
涟子嘆了口气，“换身衣服吧。”
“怎么了?”程悦疑惑的问道。
“带你出去走走。”涟子道。
程悦摇摇头，“太热了。”
“你这段日子除了上学几乎不出门，出去走走吧。”涟子道。
程悦愣了会，点点头。
走出大门的时候，刺眼的阳光让人一下子睁不开眼。程悦用手遮了遮眼睛。
“带个帽子。”涟子道。
程悦点点头，又折了回去取了帽子。涟子帮着程悦带好了帽子，“头髮倒是长长了不少。”
“嗯。”程悦点头，摸了摸头髮，懒得剪，不过真是有些麻烦了。“我们去哪?”
“你说呢?”涟子反问。
程悦摇摇头，“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那就随便逛逛吧。”涟子道。
程悦点头。
两人往前慢慢走着，断断续续在说些什么。
“大和英子这几天没什么动作吧?”涟子问道。
程悦抬了抬头，“还好。”
涟子看了眼程悦，她知道，还好代表找的麻烦还不少。“你就这么忍着?”
程悦笑笑，“和她没什么好说的，别过分就行了。”
涟子顿了会儿，“你到底怎么了?……是柳生彦?”
程悦的身体抽动了下，“和他没关係，我自己犯贱。”
“阿悦……你……”涟子看着程悦的表情，忽然觉得什么话堵在了胸口，很难受。
程悦抬起头咧着嘴笑了笑，苍白的脸和同样苍白的笑，“我没事。”
“别什么事都瞒着我。”涟子顿了半天才道。
程悦停下脚步，看着涟子，“你有什么时候有事告诉我了?”
涟子愣住，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对不起……”
程悦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这个的……真的……”
涟子看着全身颤抖的程悦，抱住了她，“我知道的……别说了……我知道的……”
程悦跟着点头，“嗯……”
涟子拉着程悦的手，是和往常一样的温暖，却透着一股奇异的寒冷。
“涟子，我冷。”程悦道。
“我拉着你。”
“好。涟子，我都怕自己撑不下去了。”
涟子点头，“没关係，撑不下去就放手。”
程悦摇摇头，笑着道：“我有想过的哦，只是放不下。”
涟子看着程悦的脸，眼角还带着泪，却依然笑着，“对不起，我当时该告诉你的。”
程悦摇头，“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自己走不下去了。”
涟子看着这样冷静到残忍的程悦，更觉得难过，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两人只是沉默着往前走，各自想着事情。
“千叶，大和。”
“幸村前辈。”程悦笑着打招呼。
幸村看着程悦眼角还残留的泪光，微微愣了下神，却没多说什么，还是笑着道：“你们这是要去哪?”
程悦低头不着痕迹地擦了擦眼泪，“没事随便逛逛。”
“是吗。”幸村笑道，“那要不要去看比赛呢?”
涟子和程悦都愣了下，对视了一眼。
“比赛?”
幸村点头，“是，三校友谊赛。”
涟子想反正没事，看了眼程悦，见她也不反对，道：“那打扰了。”
幸村笑笑，“那我们走吧。”
三人来到了一个规模较大的室外网球场，已经有很多人在了。
青学的，冰帝的和立海大的网球部的正选和其他一些人。
程悦和涟子跟着幸村进场，坐到了观众席的前排。
“幸村前辈，我们自己看比赛就好了，不用管我们的。”程悦笑着道。
幸村看了眼正在做准备的立海大众人，点头，“那好。”然后离开了。
虽然看似比赛很激烈，只是很可惜，程悦和涟子都不懂网球，也就没怎么看懂。
“我有些事想和两位聊一下。”干贞治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两人身后。
程悦和涟子对视一眼，点点头。
干坐在了一旁，推了推反着光的眼睛，“这是我和莲二分析了我们所搜集的你们两个的资料然后产生的疑惑。”
程悦和涟子顿时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干继续道：“都是在身体受伤后性情大变，就像是判若两人。即使是熟识的人，也会以为不是同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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